飞羽落樱

德赫古参饭一枚,欢迎勾搭 / 通行禁止&蜂琴绝赞回归中 / 偶尔会发点摄影啥的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五章

德拉科:


在去地牢的路上,我思索着自己应该直接跟西奥把所有的一切再谈一次。不得不说,之前在饭桌的行为可能并不是很成功,不过也许当我在公共休息室撞见他的时候,我就能搞清楚他的动机是什么了。其实我本没有兴趣跟西奥纠缠,现在自己头脑中自然有无论如何都更愿去做的事情,但我并不会逃避这个冲突,我这么想着。

当我穿过昏暗的地牢时,我一方面考虑着如何去点醒诺特,而另一方面则是,未来的一周会和格兰杰有怎样的发展。这很奇怪,但和她在一起度过的时光跟我所预想的全然不同。渐渐地我开始明白为什么波特和黄鼠狼大部分时间都跟她形影不离了,格兰杰非常的冷静和沉稳,跟她谈论着各种不同的话题就这么如此充满惊喜。特别是在学术方面她有着惊人的概观,不过反过来其实这并不令我吃惊。

其间我到达了公共休息室,眼睛快速扫视了一下房间,但诺特不在。我深吸了一口气,停在了我房间前面几扇门的他的房间门口,敲了两下。没有动静。

这着实让我有些惊讶,这个白 .痴还能躲在哪里呢?我刚思忖完这个想法就僵住了,一个阴暗的预感攫住了我,让我片刻动弹不得。如果,他晚饭后根本没回斯莱特林呢?诺特不是那种会在图书馆学习的人,我的头脑飞速地把各种因果拼合在了一起。我希望自己只是反应过度了,也许可以找到关于他缺席合理的解释,然而目前我唯一能想到的解释,就是他几分钟前朝格兰芬多的方向走了。其实阿拉霍洞开基本已没有必要,我用那个咒语打开了门,完全确认了他并不在这里。

“草!!”我大吼一声,转眼功夫就又冲回了公共休息室里。我目不斜视地顺着空无一人的走廊匆匆跑过,当我再次经过大厅时,我的恐慌转变成了愤怒。我暗暗希望着诺特只是晚上出来散散步而已。

从这里到格兰芬多塔最快的路径是什么?该死的,我沮丧地发觉,自己并不知道她可能走了哪条路,但我没有时间去看霍格沃茨的详细地图了。格兰芬多在七楼,从二楼的一副油画可以直接去到六楼。我猜测格兰杰同样知道这条捷径,所以我冲上了上楼的阶梯,来到了住着那个恼人幽灵的废弃盥洗室所在的楼道。我避免制造出任何的噪音,因为我六年级的时候在这个厕所里已经待得够久的了,完完全全不需要再招到哭泣的桃金娘了。

我刚拐进忧郁的威尔福雕像旁的秘密通道所在的走廊上,我的心脏又漏跳了一拍,因为我又一次他 妈 的是对的!诺特把她截住了,从目前的情况看格兰杰陷入了困境,因为那个混 蛋把她按到墙上,我看到她试图去摆脱掉并踹他,但这似乎并不是很凑效。

我本能地抽出我的魔杖,却发觉自己的手由于愤怒而颤抖着,如果我现在向他射出魔咒的话,也许他们两人都会被波及,所以我瞄准了他身后的地面上,迅速射出了一个昏迷咒。与此同时我开始了行动,诺特明显由于身后魔咒的弹着而分散了精力,在他放开格兰杰的那一刻,许多件事同时发生了,事后我甚至说不清楚哪件事是在哪个时间点发生的。

在格兰杰的膝盖击中他的软肋之时,我的拳头也挥到了他的脸上,大概单单这些就足以击倒他了,不过安全起见我又甩去了一个统统石化,他屈着身、鼻子流着血地向前摔了下去,暂时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了。

“格兰杰,一切都好么?”现在我转向了她,愤怒还未完全消散。即便诺特目前不再会有威胁,我还是怒火冲天!另外还有她,因为她就那么无视了我的警告,搞得我们现在陷入这种糟糕的境地,该死的。不过也许这么说有点不公平,原则上诺特是要对此负全责的,但尽管如此……

她只是短促地点点头,双唇紧闭着。不过我并不认为一切都好,因为她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来吧,我们去校长那里报告一下这事儿。”我又向那个躺在地上的斯莱特林甩去一个满是厌恶的目光,那个原本是作为朋友的人。我把手伸向她,她毫不犹豫地握住了它,我们于是沉默地走上了去往麦格那里的路。

“诺特是如何惊吓到你的?”当我们慢悠悠地拐到通往麦格私人居室的走廊时,我向她问道。但我并没有得到回话,这有点不寻常,不过在她用手指向脖子、尬笑着瞅着我的时候,我就明白发生什么了。我迅速抽出魔杖,指向了格兰杰。“咒立停,”我低声念道,这显然正确的咒语,因为她清了清嗓子,轻声说了句谢谢,声音听起来有些可疑的沙哑。我已经完全没兴趣转身去给那食死徒混 蛋脸上再来一脚了。

“老实说,不清楚,”格兰杰回答,看起来她自己对这事才是最为恼火的,“他突然就在那儿了,我还来不及抽出我的魔杖。他在向我表示了一些‘友好’之后,就用咒把我弄哑了。我想从他身边走过,然后他就勒住了我的颈部。”她的声音听起来依旧干哑,我无法言说地对此很不好受。当然我很自责,因为如果我不让她一个人离开的话,诺特就没法得逞惊吓到她了,不过我立刻把这些想法置于了一旁。

“我说了他很危险的,但某个人并不想听我的,”因此我只如是说道,但语气听起来比所预想的带着更多的责备。她垂下了目光,显然缄默地承认了我是对的。而与此同时我立马又感到抱歉了。“嘿…”我说着,按了按她还一直跟我握着的手,让她再次向我看过来,“…我很高兴,没有发生什么其他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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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麦格教授很生气。不仅如此,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否目睹过她如此愤怒过,除了她把斯内普赶出礼堂,也因此把他赶出了霍格沃茨的那个晚上。尽管她显然对于我跟德拉科牵着手出现在她的套房里感到了十足的困惑,不过她对我们的报告毫不迟疑,立马跟斯拉格霍恩一起去处理地上的诺特了。她离开的时候留下了这句话,说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似乎还是有希望的。我可以发誓她被我们逗乐了,因为我们就在那里,应该强调的是双手仍紧扣在一起地,坐在她面前,并礼貌地拒绝了她提供的茶水。

我不知道为何,但在那一刻放开德拉科的手是错误的。说实话,我心里只剩感激,感谢他在那儿。

“你看到她的脸上的表情了吗,在她意识到我们显然不再恨对方了?”在我们今天不知道多少次走过门厅之时,他的声音把我从思绪里扯了出来,似乎被自己说的话逗得不轻。

我笑了。“是的,我认为她必须先得消化一下。也许她在想,我们……”我顿住了,垂下了目光,因为我并不打算让谈话朝着那个方向发展。然而为时已晚。

“我们…?”

“那个…”我支支吾吾,“…她肯定在想,我们…在一起了或者什么的。”

他盯着我看了许久,什么也没说。我不知道他在想着什么,因为如果要说一件马尔福能做到完美的事,那就是脸上不动一丝一毫的声色了。突然他耸了耸肩,然后就这样拉着我继续前行。我讶异了片刻,这使得我踉跄了几步。

“你觉得这…糟糕吗?”我轻声问道,他哼着笑出了声。

“不,大概只是有点生气,老麦格看来已经抓住了我们事情的重点。”

我僵住了。“等等!怎么…什么?”我结巴地自语道,不过这似乎并不怎么聪明,因为他挑起眉毛,用他那标志性的傲慢目光看向我,摇摇头。

“有时候,格兰杰…”他说道,接着屈下身,坏笑着在我的唇上轻轻一吻。这时候我已经完全不知道到底发生什么了。“…我真的有些怀疑你那原本聪明的头脑了。快来吧,已经到宵禁时间了。”

我一头雾水地蹭着跟在他后面,慢慢才意识到刚刚发生了什么。无法再控制住自己的身体或情感,一个大大的微笑滑上面庞,同时我的胃也至少翻转了两圈。

当我们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门前站住时,我脑海中的迷雾散去了一点。我疑惑地看了看他,不过他并不为所动,轻轻地念出口令,然后把我从入口推进了公共休息室。

“呃,这里就是斯莱特林呀!”我果断地说。不过尽管我很是惊奇,我还是像海绵一样,把阴暗的公共休息室里的每个细节都吸到了自己身上。

我承认,我一直都想知道这下面会是什么样子的。这确实让我印象深刻,因为蛇院的公共休息室真的是独一无二。半圆形的房间就像一个巨大的拱顶,他们的天花板至少是格兰芬多的两倍高,在正前方的、能绰绰有余放下两个海格的壁炉里,一簇炉火正悠然自得地劈啪作响着。

几米高的窗户等距嵌在墙壁上,透过它们可以看到泛着绿光的湖,这赋予了公共休息室颇为独特的氛围。高大的灰泥花饰的石墙看起来如雕刻家多年精雕细琢出来的一般。在两侧的若干圆桌旁,数张黑色大真皮沙发、长条茶几和高背沙发分布在房间中央。我辨认出了两条通道,分别在壁炉左右分叉开,它们处于完全的黑暗中,我猜测那里通往的是睡房。

“那么格兰芬多再加十分,格兰杰小姐,为你发现了显而易见的事。”我吓了一跳,没料到他就站在我身后,把斯内普教授模仿得惟妙惟肖,因为那带着厌倦弦外音的干哑声音确实唤起了我的记忆。

“好吧,你们的公共休息室真的很酷…”在转过身的时候,我相当兴奋,“…但不要老是吓唬我!”不过他对此并不怎么在意,因为他只是笑着看了过来,仿佛他才是这城堡里最无辜的人。

“我无能为力,是你太柔弱敏感了。”

“柔弱敏感?”我皱皱鼻子,现在轮到我傲慢地看过去了。我正打算向他展示我实际上是多么柔弱敏感,但他并没有打算对此继续纠缠下去,而是把我吓了一跳。他直接抓住了我的肩膀,把我向后了推三米,我的腿窝就突然感触到了沙发。

“坐下吧,”他要求道,我发觉这整个情况远不止是超现实的了。因为我正坐在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的沙发上,很明显和马尔福在一起了,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顺便一提我今晚还被袭击了,差点被扼死。我的生活究竟什么时候开始再次翻转颠倒过来的?

马尔福短暂消失在地牢右侧走廊了一会儿,转眼间手里拿着什么东西又回来了。直到他坐到沙发上我的旁边,我才认出他愉悦地给我展示的是两瓶黄油啤酒。

“虽然其实布雷斯号称这是为紧急情况预留的,但我还是怀疑他会把我的脑袋拽下来。给,”他说,并把其中一瓶递到我手里,“我想,今晚之后几乎可以算作是一个紧急情况了。”

“谢谢,”我有点困惑地回答,“但我想我早就该回塔楼里了!”

然而我没想到,他就像我刚从疯人院逃出来一样看着我。

“格兰杰,你是认真地觉得,我今天还会让你再次独自一人在城堡里跑吗?这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他喝了一口他瓶里的酒,然后把它放在了面前的小茶几上,我也同样这样做了。这时候我的脑中已一片空白,除了目前自己显然不会回格兰芬多以外。不过如果实话实说的话,我也完全没有回到塔楼的需求。当马尔福把我拉到他那边、眨眼间我又一次头枕着他大腿地半躺着的时候,我心思就已经全在这儿了。他的手指在我上臂上画着小小的圈,我们就这样沉默地保持了这个姿势一会儿。我们中的一个时不时伸手拿一下自己的啤酒,但在某个时候他打破了这放松的静默。

“告诉我,你跟诺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的声音听起来比之前严肃了些,确切说我本不想再多谈那件事故,因为原则上之前我把一切都告诉过他了。

“我已经说了。其他基本没啥了,”因此我相当平静地回答了他,并喝掉了瓶子里最后一口酒,然后转而摆弄着上面的标签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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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我观察了她一会儿,她则在随意拉扯着酒瓶上的标签纸。说实话,我并不知道自己上次像现在这样放松是在什么时候了。我们几乎是完全单独地待在斯莱特林,这样的认知一方面让我很是躁动,另一方面带来的又远不止是镇静。

“那他对你说了什么?你之前说,他还跟你表达了某种‘友好’?”我提醒着她不久前说过的话。我已经能想到西奥对她说过什么了,只是想想大概发生了什么,我就还是他 妈窝了一肚子火。但既然这个问题已经解决了,我就把怒火压了下去,并专注于正躲躲闪闪地看着我的格兰杰。

“啊,没什么要紧的,真的。几乎不值得去讲…”她移开了目光,但我很清楚她在撒谎,因为如果说格兰杰有什么不太擅长的事,那就是说谎。我看穿一切地瞄了她一眼。

“两个选择,格兰杰。要么你自愿地说出来,要么我就得用摄神取念从你这里盘问出来了。”我打趣地说,而她则瞪大了眼睛。

“你会摄神取念?”哇哦,是我产生错觉了还是说她就是在诚敬地看着我呢。我耸了耸肩。

“是的,同样还有大脑封闭术。西弗勒斯教给我的,因为他认为这样我在六年级能有大点的幸存机会。”原则上这没什么大不了的。当然我不像斯内普用得那么好,但毕竟大部分时候我都尽可能做到了在黑魔王面前封闭思想。不过说实话,还是侵入别人的思想有趣多了。把这全部在格兰杰身上实际试验一下的话,一定会很有趣。 

“哈利本该学会大脑封闭术的,但是…那个,他并不够努力,因为尽管他尝试了封闭思想,但伏地魔仍可以在哈利的思想里肆意妄为。虽然…大概哈利根本不想把他的思想隔离开吧。”她自顾自地陷入沉思,我笑了。有趣。我不得不承认,到目前为止我对波特知之甚少,而格兰杰则时不时地会透露一些关于救世主的、发人深省的事实。即便如此她还是在转移话题了。

“这个我也觉得很有趣,但你转移了话题,格兰杰,”我笑着责备地看着她,“或许我还是给你施个夺魂咒吧,于此让你跟我讲述西奥都说了什么?”

“你曾经给别人施过夺魂咒?”她的面部表情混杂着震惊和好奇,而这差点引我发笑,如果它不是牵扯到了如此不美好的回忆的话。

“是的,”我含混不清地说,希望她能明白我并不想去谈论这件事。她只是轻轻点点头,叹了口气。

“诺特说了一些相当不友好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有没有必要再去重复它们…”她发话了,停顿了片刻,“…那好吧,他说你是一个娇生惯养的混 蛋,你对我们的恨深入骨髓,因为我们,也就是哈利、罗恩和我,把你的父母送进了阿兹卡班以及…”

她又顿住了,把脸转到一边。“…他认为,像我这样肮脏的泥巴种对你来说只是一种很好的消遣而已,最好的情况下很适合…啊,你知道的。”

它又回来了。遏制不住的愤怒和摧毁什么东西的欲望。最好是他的下巴。他怎么敢!好的,我是很清楚,他方才肯定不会表现得多有魅力的,就我个人而言,他的此行此举最多只使得我强作笑容而已,但我并不清楚格兰杰是否真的如她外表的那样冷静。我对此有点怀疑,因为她还在避开着目光,现在她正盯着对面墙上的某个点,我不得不控制着自己避免由于暴怒而把啤酒瓶摔到房间里。

深吸气深呼气了几次,在我认为自己又重回自控之后,我用空着的手把她的脸环住,并把她的脑袋转到我这里,让她看着我。

“格兰杰…”我恳切地说。我不得不咽了口唾沫,因为在她的眸中我看到他的话伤了她多深。虽然她并不是那种会对什么白 .痴很在意的人,但我仍相信对于有些事,单凭赫敏格兰杰一人是无法完全镇定下来的。“…帮我个忙,忘了他说的话。没有一句话是真的,他也不值得你继续在他身上浪费一点精力!”

“好的,”她只是短促地点点头,我决定转变话题。

“那么,波特在大脑封闭术方面是个菜鸟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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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道我们在公共休息室里坐了多久,但必然有一会儿的,因为壁炉里的火几乎要燃尽了。这种感觉真的很不真实,就这样跟她坐在沙发上谈论着战争。我并不愿承认,但我对波特,以及令人遗憾的是还有韦斯莱,了解得越多,我就越不惊讶整个魔法世界对这三人会如此热情。这三个格兰芬多几年来所经历的一切都令人惊讶。她给我讲的那些故事,我只是想象一下额头就已然冒冷汗了。当我问起怎么偏偏波特和韦斯莱成为了她最好的朋友的时候,她给我讲述了我们一年级时被放进城堡的山地巨怪的故事,要是没那两个白 .痴她可能就被碾成肉酱了。我情不自禁地对她那愚蠢的朋友们感到些微丝毫的感激。当然我永远不会告诉她这个。

就在刚刚我们谈到了那块魔法石,我们对于如何使用那块已被毁的石头持有着很分歧的意见。我揶揄着她说,她真是个大好人啊,既不想要永生也不想要财富。其实我本期待着相应的回答的,但它并未到来。我讶异地看向她的面庞,却被逗乐地发现格兰杰可能已经睡着了,因为她的眼睛合着,呼吸十分地均匀。

有那么一会儿,我就这样观察着她,问着自己在上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是什么让我的整个思想、更主要的是我的世界观有如此大的改观,不过答案是显而易见的——不,准确地说答案就在这沙发上,在她的枕着我腿的脑袋上。我发觉自己在不可置信地摇着头。谁能想到会这样呢?谁能想到,恰恰是她把我搞成了一个恋爱中的白 .痴呢?是的。没人会。

嗯好吧,大概布雷斯想到了,但他不能算在内,因为布雷斯在这方面真的一直很恼人,原则上我永远不会证明他是正确的。

我叹了口气。

“格兰杰!”我试图唤醒她,并轻轻摇着她的肩膀。

“嗯?”她喃喃地回应道。显然她还没有睡得很深。

“我认为我们应该去睡觉了。”

“我只是稍稍放松了下眼睛,”她昏昏欲睡地解释道。她慢慢直起身子,同时向两侧活动了下脑袋。

“当然,”我干巴巴地说道,微微一笑。看着她刚刚漫不经心的样子真的很有趣,我不得不承认自己还是能习惯于这一点的。“来吧!”我从沙发上站起来,拉着身后的她,然而她似乎并不完全在状态上。

“呃,我不应该回格兰芬多吗?”她怯怯地问道,而我走向自己的房间,无视了她的困惑。

“现在已经是午夜过后了。你在想什么呢?”不过她并没有时间回答我的问题,因为此时我们已站在布雷斯和我的房间里了。我短暂享受了一下她震惊的目光,她看起来有些吃惊,尽管如此她还是兴致勃勃地环视着房间内部。有的事情显然永远不会改变,而其中之一必定就是格兰杰的好奇心了。

“你们是双人间吗?这真的有趣,也相当不公平啊!这边是还有一个独卫吗?”她问道,现在她似乎又完全清醒了。

我只是耸了耸肩,同时走到衣柜。“这个嘛,如果说哪里有大把空间的话,那就是底下这地牢了。给!”说话间我把一件T恤和运动裤塞到她手里,而我亲切地注意到,这似乎再次让她陷入了困惑中。

“所以,呃…我不知道…我该睡这里吗?”她结结巴巴地说。我从柜子里给自己翻出一件衬衫,并扔到我床上。

“我是认真的说,我不会再让你在城堡里走了。你应该对此感到荣幸,到目前为止除了我,还没有人在这张床上睡过呢。”我希望自己此刻能读懂她的想法,因为她的面部表情从震惊变成了困惑,然后又变了回去。如果我没搞错的话,她甚至脸红了。谁能想到,现在恰恰是格兰杰由于这话而难为情呢。我走近她,把她拉进我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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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哦我的天哪,我并不太确定自己现在是醒着的,还是说这是个诡异的梦,但看起来我是完全清醒的,因为他正环抱着我的胳臂,让人感觉完全并非虚幻。我发觉自己在如此深入地吸吮着他的香气。我确确实实是站在德拉科马尔福的房间里的,而在他再次将他的唇覆在了我的唇上面、与我缠绵进了一个吻的时候,我对于我们身处此处的情况再清楚不过了。

和往常一样我的身体立即对他做出了回应,我的腿无法抗拒地变成了果冻,同时我的思维也跟我拜拜了。不过在我完全忘记自己的名字之前,他就讪笑着离开了我。

“从跟你一起去浴室开始,”他笑着抵着我的唇喃喃地说,几秒钟后我便发觉自己又站在一间小而舒适的浴室里,正盯着洗手池上方的镜子了。我差点要由于镜中我的形象而笑出来,它正极其难以置信地回瞪着自己。我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吐出,并试图在脑海中整理一下思路。我是真的要在马尔福这里过夜了吗?似乎是这样的,我的目光落在了手里他的衣服上,一个小小的微笑爬上唇角。我是料想过很多事,但并不是…这个。我迅速褪下了牛仔裤和毛衫,把衣服放在淋浴间旁边的一个小柜子上,由于没有牙刷,我必须还得施一个小咒语,然后把魔杖也放在了我那衣服堆上。

我快速穿上了马尔福给我的运动裤,并把柔滑的深蓝色T恤套过头顶,正如预期这件衣服大了一倍。对此我自嘲了一下,因为不得不说这看起来相当蠢。由于我没有其他任何借口让自己更久地待在浴室里,我决定是时候回去了,但说实话我还远远没有平静下来。

“真的挺适合你呢,”他打趣的话语传进了我的耳朵。他一边从我身边走了过去,也去了浴室,而我只是逗乐般哼了一声。他自己显然也换好了衣服,而我斜靠在门框边看他刷着牙。一般人本来会觉得,今天真的发生了很疯狂的事,但观察着德拉科马尔福如何做类似刷牙这样的日常,显然超越了其他任何事情。这听起来可能很奇怪,但他似乎也是个普通的人这点让人颇为安心。

“有什么好笑的吗?”他突然问道,一边把牙刷放到一旁,转身向我走来。

“不知道,我只是觉得现在的状况特别有趣,”我笑着说。在我反应过来之前,他已经把我推回了房间。

“我们睡吧,你已经开始胡言乱语了。”

在我还来得及反抗之前,他就又把我拉到了他身边,在我的额头上印上一个吻。我无力应对,但当我的目光落到他的床上时,我还是感到些许慌张,忍不住想知道他到底在期待什么。天哪,在这类的人际交往方面我的经验仅限于与罗恩的那畏手畏脚的关系,在那段关系中,我们既没有太多的机会、也没有足够的时间共同睡在一张床上。除了这些之外,在某种程度上跟罗恩的一切都很简单,因为即使我们试图强制成为了几个星期的情侣,然而却发现并非如此,所以除了一些狂吻以外,在这方面我们并没有真的发生过什么。

因此我可以沮丧地讲,除了当时与维克多在保加利亚人的船上共度的唯一一晚,我想不出自己在这方面还有任何的经验,而据传言来讲马尔福则是完全不同的。

然而他轻轻的笑声把我从我思绪中拉了出来。

“你知道吗,其实并不需要摄神取念就能读出你的想法,格兰杰。”他低语道,一个无耻的笑容悄悄滑上他的脸庞,而这愚蠢地让我的面颊泛起了红晕。我感觉自己就像一个白 .痴般,而正因为这个原因,我逃离了他的怀抱,直接躺到他的床上,这讽刺我再心知肚明不过了。

我的目光一直跟着他,看着他一挥魔杖关掉了灯并向我躺过来。我的天哪,我跟他一起度过了一整天,所以在这儿躺在他身旁本没有什么大不了的。

然而确实是大事。

我担心,自己的心跳声会传到麦格的房间里,我的胃也诡异地翻腾着,不过他似乎并没有在意这一切,因为他只是把我拉向他那边,有一瞬间一个奇怪的想法从我脑中一闪而过,在他本来如冰块般的存在之下,散发出的是一股相当美妙的火热。谢天谢地周围漆黑一片,因为我的脸颊大概都红得透亮了吧。

我正考虑是否应该说点什么,可现在就是怎么也想不到什么好点子。

“呼吸怎么样了呢?”他干哑的声音传进我的耳畔。他似乎在拿我开玩笑,因为我感知到了身旁他无声的笑,他的上半身靠着我的身子轻微振动着。

“很有趣,”我嗔怪地在他的颈弯里嘟囔着,顺便也发觉他是对的,因为我其实屏住了呼吸。很好。多么窘迫啊。

他的胳臂把我环抱住,手再次在我的上臂上画着小圈,从而激起了我体内的一阵酥痒。

“我也可以去布雷斯的床上,以规避你死于缺氧的危险。”过了小一会儿他说道,声音听起来已有了些许倦意。

“不!”我回答得比预期要快,我清清嗓子,“不,真的我…显然不是特别擅长…好吧,这样的事情。”我轻声承认道。我试图想放松一下,然而这说起来比做起来容易,毕竟并不是天天都会在德拉科马尔福的臂弯里入眠的。

“这样的事情?”他喃喃地说,听起来有些惊讶,“到底是什么?在这儿躺着睡觉吗?”他又戏弄起我来。我责怪地捶了下他的上身,并决定把手直接放他身上,既然它本来已停在那里了。

“白 .痴。”

“晚安,格兰杰。”



7-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误

这个系列沉寂了很久。。回归一下🌚这次是湖泊特辑

p1高天鹅堡旁边的阿尔普湖 p2-4贝希特斯加登的后湖国王湖上湖三件套 p5苏黎世湖 p6博登湖 p7火车路过的特劳恩湖 p8 哈尔施塔特湖 p9沃尔夫冈湖

(其实就是德瑞奥的湖辣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四章

德拉科:


无论如何我都得跟布雷斯讲讲厨房入口在触发后可以弹开的事,这里还能提供学校厨房既定计划之外的食物。在我们相对无言地吃完饭后,精灵们又把我们推出了门,因为其中一个说现在是洗衣服的时候了。这里的日程安排看起来是如此紧锣密鼓,说实话我此前真的从来没考虑过霍格沃茨幕后的一切是如何运作的。

“好吧,这真的很有趣,”我说道,同时身后画着果篮的画像回归了原状。格兰杰有点无助地站在走廊,似乎不知道现在应该做什么,我决定来解救她一下,于是直接迈开步子向地牢走去。

“你现在打算做什么?”她迟疑地问道,一边赶上了我的步伐。我克制住了把自己的胳臂环抱着她的奇怪冲动。这些想法迟早会让我疯掉,但我就是没法猜出来她的想法,而且老实说在她面前我就像一个笨拙的傻 瓜一样。不知道她是怎么做到这点的,但其实这并不难理解,仅仅是她的存在就让我感到某种程度的不知所措,让我都不认识这样的自己了。

“在我的印象里,我们是打算要复习考试的,对吗?”我回答她说。而格兰杰再次向我证明了她是一个比想象中更大的书呆子,因为她的脸亮了起来,我可以发誓,她的双眼在愉悦地闪闪发光。

“好主意,我们去图书馆吧!”

然而她很快就发觉了我并没有往去图书馆的路走,因为我引到了相反的方向,向地牢的更深处去了。她糊涂地看着我,我向她解释道。

“如果这边就有一个很棒的房间,而它甚至本来就是为此而设立的话,那我才不会大老远又跑到楼上呢!”

与此同时我们已经走到了我的公共休息室,并站住了。

“我希望你指的不是斯莱特林(译注:公共休息室),”格兰杰干巴巴地说,我忍不住微微一笑。

“不,但我要去拿下课本,稍等。”

我本来是打算以最快的速度去到我的房间,拿上课程材料,然后就回去的,但孤零零坐在公共休息室读着书的西奥在我的计划里摆了一道。

“瞧瞧啊,你还在这儿呀。我已经开始想念你了呢,”他说道,我并不能辨别出他的语气是中立还是非难。然而事实是,我没有时间跟西奥纠缠,他显然是再次产生了与我交谈的兴趣。

“看起来是如此,”我喃喃地说着,一边走过他,消失在了我的房间里。当我带着包回来时,他当然还在那里,而当我正穿过公共休息室时,他站了起来并挡住了我的去路。

“诺特,我现在真的没时间闲聊,”我粗鲁地嘀咕着并试图从旁边溜过去,但接着愣住了,因为他阻止了我继续前行。

“你难道不觉得,现在这渐渐地已经够了吗?”我糊涂了,甚至有个片刻忘记了不友好地看过去,因为我绞尽脑汁也不明白他想要我怎样。

“够了吗?”因此我问道,他嗤之以鼻。

“是啊,或者你要告诉我,你没有又跟那个泥巴种见了面?”我的面部表情由于他的话而失神了片刻,我愣了一小会儿才意识到了他刚刚说了什么。

“什么?”

“别装傻了,德拉科。我没想到你能陷得这么深。你是不是甚至已经试图把格兰杰拖到你的床上了呢?”他的语气散发出明显的嘲讽意味,我惊异到无法正常回答他,因此我保持着言简意赅。

“告诉我,你疯了吗?你见鬼的要我干什么,西奥?”

他的目光阴郁了下来,我真的很想知道我在过去的几个月里错过了什么。我从来没有印象诺特是站在某一边的,即便他的父亲是个食死徒。至少我知道他的母亲一直在避开黑暗面,以及西奥其实是跟她一起生活的。另一方面在思考的当儿我注意到,他在假期里并没有回家。

“我想提醒你是站在哪一边的,德拉科。如果你的父亲知道你跟一个泥巴种混在一起,还是波特最好的朋友,他会怎么说?”

好了,这一刻我意识到了对面站着的显然是一个伏地魔的残存拥护者,我内心萌生了抑制不住的揍向他那张肮脏的脸的欲望。

“没有任何可能,因为我的父亲正坐在阿兹卡班里你的父亲旁边,如果我能提醒你的话。那么现在,在我做出后悔的事之前,别挡我的路。”我愤怒地低吼道。我知道某个时候这种事情肯定会发生的。有一点好的是,斯莱特林向来是独狼;但更致命的是,没有一个蛇院人会真的公开谈论他的私生活,至少不会在一大帮人里。即使在伏地魔时代也没人知道能信任谁,谁实际上站在哪一边。然而那时候我就已经很能迁就这一点了。

事实上诺特往侧边让了一步,让我过去了。

“与格兰杰玩得开心,好好看着她,别让她发生什么事。”

我僵住了,又一次转向他。

“这算是威胁吗?”突然间,一股无法言说的愤怒像沸腾的毒药般在体内汹涌,不知不觉中我的右手已经死死地握攥成了拳头,如果我不努力抑制的话,就会一拳揍到他脸上了,但我仍设法让自己处于理智状态下。我不会让西奥激怒自己的。

“走着瞧吧……”他嘲讽地笑着摆摆手,然后又默不作声地回到沙发上了。

我在犹豫着要不要打断他的鼻子,但还是直接转身走了。因为格兰杰在外面等着,于是我选择了第二个选项,但是我担心还会有什么事接踵而来,自己的胃因之不适地扭转了360度。他怎么敢!他之前肯定已经得知了我是如何看待食死徒的存在以及我的父母的,然而仇恨大概让他对这些都视而不见了吧。

处在盛怒之下的我又回到了格兰杰身边,她还一直站在门口外,在撞到我的目光后立马变了脸色。

“怎么了?”她问道,而我就是没法摆脱掉我的愤怒,更不用说做出回答了。我现在给她留下的隐患可不小,因此我什么也没说,点头示意让她跟过来。

当我们到达了派对室,并且谨慎起见我用魔法锁上了身后的门之后,我的愤怒仍然没有消散,我自怨自艾地把书本从包里拿了出来,并把它们扔到我从角落拉到沙发前的小桌子上。格兰杰点燃了墙上的火把,然后转身又回到了我身边,我同时坐了下来,逃避去看她。我还是无法相信刚刚西奥是在威胁着我什么,我仍然感知到自己不可遏制的、想回过去给他带去最大程度痛苦的冲动。

我惊讶地看着格兰杰坐在了我旁边,一言不发地伸手拿起变形课课本。我不知道哪件事更让我着迷——她没有进一步追问的事实;又或者她身体的靠近就像一个阀门,缓慢而又坚定地将积聚的愤恨从我体内排解的认知。

我若有所思地观察着她把鞋脱离双脚,把腿放到了沙发上,而此时她已沉浸于阅读中了。我瞧了一眼桌上剩下的书,然而甚至没有任何的欲望把其中一本拿在手里。就这样我们仿佛永恒地坐在那里,而我就这么面无表情地凝视着面前的桌子。

如果他的威胁是认真的呢?相信他能干出来这事儿的,单是想想他会做出什么让格兰杰处于危险中的事,我的胆汁就升腾起来,我突然注意到自己的下巴痛苦地紧咬在了一起。因为自己太过沉溺于思绪中了,猛然间我惊了一下,因为我感觉到她的手放在了我的胳臂上,她正小心地把它从我大腿上拉开。在我能意识到她在做什么之前,她已经抬起了我的胳臂,从底下蹭了过去并平躺下来,脑袋枕在我的腿上,她的手紧扣着我的,一边牵着我的手落于她的上腹部之上。她在做这一切的时候,眼睛甚至没离开书一秒,她的右手一直还拿着那本书,不过为便于翻页现在它靠在了她支起的双腿边。

我很困惑自己就这么忘记了我原本是窝了一肚子该死的火的,突然间我只感受到一阵紧张的躁动在全身蔓延着。所有的愤怒在涅槃中烟消云散,我毫无生气地把头向后陷进靠背里,闭上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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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我不知道自己已经读了面前这个词多少次,更不用说记住章节标题了,但根本来说这本愚蠢的书写了什么是无所谓的,毕竟我正牵着手躺在沙发上马尔福的身边,我不知道是哪头骏鹰在驱使着自己,让我顺理成章地摆出了——说实话再舒适不过的——姿势。

我很想知道是什么让他如此不知所措,但我认为现在自己已经能猜透他的秉性了,我知道进一步追问并没有任何意义。过去的几周里我所观察到的一件事就是,很多事情在他屈尊和别人讲述之前,德拉科马尔福总会先跟自己较劲儿。或者更确切地说吧,和我讲述之前。原则上我们在这一点可能颇为相似,因为我首先也要自留一些时间来做些思考。

然而在他的怒火几乎触手可及之时,我决定必须要做点什么了,而在我看来这种方式是最好的了。我了解它,从哈利那里,因为在过去的一年他数次被愤怒席卷,而唯一能帮助到他的东西,就是亲近。然而对哈利的亲近与现在跟马尔福的完全不同。在感知到他手的触碰的时候,我的注意力就完全被吸引过去了,他的手正轻轻地穿过我的头发,然后接着玩弄着其中的一绺发丝。我们仿佛一个小时都相互没说过话,我正想着要不要再次问问他,这时候他突然发话了。

“西奥显然是一个食死徒,或者说至少他很愿意成为食死徒,”他若有所思地说。我终于合上了书本,因为继续再阅读它已毫无意义。

“西奥多诺特?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我的意思是,别生气,但你对此不…呃…肯定有所了解,它是怎样的吧?”我一边问他,一边把头转过去看着他,然而他的目光还是生硬僵直地看向远处。

“在斯莱特林情况不同。在伏地魔掌权时,没人真正知道谁是完全可以信任的,而谁不是。没有人会公开宣称自己是属于哪一边的。但即便我猜测西奥是站在伏地魔这边的,也并非说我就认为他还在坚持。”他的愤怒似乎平息了下来,面部表情柔化成为思索状。

“那你去斯莱特林休息室的短暂时间里,他到底做了什么让你如此生气?”我好奇地问。他终于低头看向了我,表情冷冷的。

“那个混 蛋威胁了我。他说我应该小心别让你发生什么事。”他不屑地哼了一声。我对这一言辞感到了片刻的惊讶,因为我真的没料到这一出;但另一方面这听起来确实合乎逻辑,如果仔细思忖一下的话。我耸耸肩。

“好的,那么我以后对诺特避而远之好了。”

德拉科盯着我,仿佛我疯怔了一样。“你是已经知道了他显然打算对你做些什么吗?”

“是的,我当然没有精神错乱!”我有点恼火地回答着他,“但老实说,我不认为他会在霍格沃茨突然从哪个盔甲后面跳出来,然后给我的脖子来一记阿瓦达索命。这听起来可能很自以为是,但目前为止蛇怪和狼人都没有把我击败。更不用说马人、巨人或者龙,或者其他所有那些过去七年来我所遭遇的东西。你的姨妈差点就成功了,还有纳吉尼也没做到。更不用考虑伏地魔或其他食死徒了。你真的认为我会做出不必要的担心,只为这么一个还不明白伏地魔政权不复存在的西奥多诺特吗?对不起,我完全不能接受,根本来讲我不认为他能带来任何危险。如果我对每个跟泥巴种对立的白 .痴都会害怕的话,那我就不要干别的了。”我执拗地向他陈述着自己的想法。我咧嘴一笑,因为他显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但这是真的,现在我无论如何也不会单单由于那么一个白 .痴而感到恐惧的。这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尽管如此我还是会注意着点他……”他沉思道。这个话题现在显然已经过去了,因为他正向前微微俯身拿起了一本书。我微笑着意识到,他的手仍和我的手紧紧相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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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格兰杰显然头脑不怎么清醒,因为从她话里就能判断出她丝毫没有觉察到诺特对其的威胁,我不得不承认,这颇为令人印象深刻,但另一方面也相当愚蠢。但我现在并不打算跟她去争论诺特的事,因此我试图用古代如尼文来分散自己的注意力。在接下来的几个小时里我们大部分时间都在学习中度过,时不时地她会问问我对某个问题的看法,不过晚饭的时间总归到来了。我其实并不怎么想去礼堂,因为我还是想尽可能多避开一会儿西奥那副嘴脸,与格兰杰的独处也并不太糟,但我们迟早得回到除派对室以外的现实中。所以我们站起来,默默并肩走着去吃晚饭了。

学院的桌子边空无一人,少数留校学生跟斯拉格霍恩和麦格已经坐在了在教师桌前支起的一张大圆桌旁。当然,假期里老师和学生是坐在一起的,因为本身留在城堡里的学生也寥寥无几。我认出了两个跟我们同级的赫奇帕奇学生,不过并不知道名字,还有几个低年级格兰芬多学生,拉文克劳院也有三个五年级女学生在场。一个我们院的二年级学生也坐在了桌旁,就在诺特旁边,而诺特面无表情地盯着他的盘子,大概正纯粹礼节性地跟斯拉格霍恩寒暄着。我迅速地瞟了一眼格兰杰,她正绷紧肩膀在我旁边走着,我们无言地坐到恰好在麦格边的空位上,而她严厉地打量了我们一眼。

“格兰杰小姐,马尔福先生!”斯拉格霍恩愉悦地呼唤着,他没再拍个手已实属万幸了,“多好啊,您们两个能光顾这里并与我们共进晚餐。我午饭的时候几乎已经想念您俩了呢!”

老麦格像吃了一颗柠檬一样看着我,恐怕她还一如既往地抱有我会把格兰杰杀掉的恐惧吧。这种感觉简直呼之欲出,与此同时她往自己的盘子里装了一些土豆。

“由于复习考试我们错过了午餐,教授。”

西奥轻蔑的嗤之以鼻的声音让我吃了一惊,希望没有人注意到。斯拉格霍恩仁慈地看了我们一眼。要是这个话题能终止就再好不过了,然而麦格并没有让我如愿。

“这一如既往地值得称赞啊,格兰杰小姐,您在为毕业考试做准备。然而让我惊讶的是,您们两位显然是找到放下学院仇恨的办法了?”

我的目光落到了诺特身上,一种不安的感觉在我身上蔓延,我不知道该如何形容它。事实是,尽管格兰杰完全不愿承认,他目前还是潜在着某种危险。

“嗯,这是…”格兰杰说道,但我冷淡地插了进来。

“教授,我怀疑斯莱特林和格兰芬多是否曾经放下过学院仇恨。不得不说这毕竟是教授们非要强迫彼此相处的嘛,但我并不认为这个机制会有用,”我试图让语气听起来尽可能冷漠。为了给我的言辞赋予必要的表达效果,我甩给格兰杰一个讥讽的眼神,而她正不可置信地盯着我。然而在格兰杰的忿怒与神智错乱的食死徒之间,我会选择前者。

自我冷冰冰的话语之后,桌旁死寂了片刻,不过渐渐地在场者又恢复了谈话,我默不作声地把晚饭送进嘴里。然而我已胃口全无。

渐渐地人们开始离开了,我故意又蹭了一会儿,确保诺特同样也离开了,然后才站起身。我低头看了一眼格兰杰,不过她并没有站起来的意思,而是赏我了一个愤怒的目光,这个眼神比我所愿意承认的程度更为打击我。我很清楚,她大概在为着什么而气,但是她在想着什么?当然我在试图不给西奥暴露薄弱点,她应该是知道这一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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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我无法用言语形容马尔福让我多么的恼火,不过同时也在我的胃里引发了持续的刺痛感。然而我目前很乐于释放这种恼怒之感。他对于格兰芬多—斯莱特林问题的那套解释无意中刺在了我心上,这就是为什么我故意坐着不动,并开始跟我们学院的一个三年级金发女孩聊起天来,虽然我甚至不知道这个女孩叫什么名字。

我从眼角里察觉到,他转身离开并消失在礼堂门外了。我又强迫自己坐了一会儿,而没有直接跟在后面,但总有一个时候我也要离开礼堂的。我毫不奇怪马尔福仍站在礼堂前,靠在墙边,双手深深插在裤兜里,我真想扇他一耳光。因为,他是如此英俊的一个混 蛋。

“格兰杰…”他开口说道,但我没有兴趣跟他继续纠缠。

“省省吧,马尔福。说真的,”我打断了他,但我想把他撇在身后并回格兰芬多塔的计划却惨败了,因为我的双腿根本不想服从,就这样没移半步地背叛了我。马尔福理所当然地讪笑起来,离开了墙边,跨了两步站在了我身边。

“你还想在这里做什么,我以为你如此支持格兰芬多和斯莱特林之间的仇恨呢?”我讽刺着他,挑衅地抬起下巴,而这让他不屑地哼了一声。

“难道我们没有渐渐凌驾于其上吗,格兰杰?”他喃喃地说,他沙哑的声音引得我颈上的汗毛立马直竖,但我搜刮来自己残存的最后一点理智,防护性地抱起胳臂,强迫自己怒视着他。

他摇摇头,一边显然是烦躁地转了转眼睛,我觉得某种程度上这有些不像他,不过这个想法并没有持续多久。

“我并不笨,也不会便宜西奥的!”

“正如你所知,我他 妈无所谓这个精神食死徒怎么想。你不觉得你有点过火了吗?”我的语气可能有点太傲慢了,因为他的目光阴沉了下来,他似乎生气了。

“但对我来说这他 妈不无所谓!我不会给他留下借口,让他真的去谋划什么事情!只要我不确定他是否会带来危险,我都会保持谨慎的,因为…”他的话说一半就断了,我追问道。

“因为?”

“该死的格兰杰!你由于我而进过一次医院就真的已经足够了。难道非要我跟你讲,我不想让你再次陷入危险之中吗?”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的话,除了,马尔福以一种我既不能明白也不能共情的方式让我糊涂了。我渐渐要疯掉了,因为我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和他搞什么。某一天他说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另一天他着了魔一样吻了我,只为了现在跟我争吵,原因却是他显然是在担心我。我叹了口气。

“是的,也许你确实是得跟我讲。因为我还是一点都不明白,这里…”我把手从自己这里示意到他那里再收回,强调着我的话,“…到底是什么。跟我解释一下!也许我就能明白,这一切是怎样的,以及为什么有时候你表现得像个白 .痴一样了!”

“我还以为你很聪明呢!”他把我拉了过来,一边也向我迈了一步,与此同时把双手捧上我的脸颊。在我能抗议之前他的嘴唇已经覆上了我的,我内心的焦虑烟消云散,但我还没有更深地接近他,他就又放开了我。我不禁沮丧地呻吟了一下。

“晚安,格兰杰。”他说,接着他就转向地牢的方向离开了。我对这奇怪的离去摇了摇头,一边也走向格兰芬多塔。

然而我并没走多远,因为在二楼我就被拦住了,当西奥多诺特确确实实从一尊雕塑后走出来、右手拿着魔杖对准我的时候,我差点要为这不可辩驳的讽刺而笑出来了。

“你好格兰杰,”他说道。虽然我曾对德拉科说过,我不会就因为这么一个可笑的精神食死徒而被吓到,我头脑里的每根弦还是都绷紧了,手摸索着我绑着魔杖的腰带。“如果我是你的话我就会放弃这么做。”于是我又把手垂了下去,愤怒地盯着他。

“找我有何贵干呢?”我向他问道,一边抱起胳臂放在身前,对他摆出了一个攻击态势,虽然说实话可能并不太凑效,因为这个家伙比我大约高了两个头。

诺特被逗乐般摇了摇头,朝我走过来一步。一个恶毒的笑容浮上了他的脸,我环顾一下四周,但是自然在这个该死的走廊半途中半点人影也没有。我是可以试着呼喊,但这可能并不会有多大用的。我疯狂地试图回想所知道的一切自卫动作,但原则上我并没法怎样,只要他的魔杖还指着我的胸口。

“对你来说,格兰杰,消灭了黑魔王还不够吗?现在你还要接受一个被判无罪的食死徒吗?”

他在说什么?他看起来并不像疯了,而这只使得事态更糟了。相反,他甚至看起来还很坚定,我本能地退后了一步。我得做点什么,但此刻自己头脑一片空白,除了,通过言语把他稳住。

“说说吧诺特,我之前并没听说你是食死徒。另外德拉科对此也很惊讶,因此我想知道现在这是怎么回事?我的意思是,伏地魔已经死了,现在本是继续和平生活的时候了,你不这么认为吗?”

“安静,格兰杰!”他怒吼道,但我完全不打算这么做。

“不,向我解释一下!还有什么在驱使着你这么做?我的意思是,连德拉科都清楚地明白战争已经结束了以及…”

“无声无息!”

我失声了,现在着实有点令人惊慌了,因为诺特刚刚又夺去了我的声音,这无论如何都不是一件好事。

“马尔福…”他开口说道,在提及德拉科名字的时候做出了一个作呕的表情,“…是一个被宠坏的杂 .种,他只是想救自己的命而已。但是格兰杰,相信我,在内心深处他恨你让他的父母关进阿兹卡班,而你跟我一样清楚,一个肮脏的泥巴种对他来说就是一个很好的消遣而已,最好还能草一顿就完美了呢。”

他的话如连珠炮一样从嘴里射出来,我难以察觉地畏缩了一下。从内心深处我明白他这样就是想伤害我而已,然而尽管如此这些话还是打击到了我。他让我愤怒,愤怒到我极其想一拳揍到他脸上,但他的魔杖还在对着我,所以这么做并不是个好主意。相反我很不符合自己风格地向他竖起了一根中指,甩给他一个明确的眼神,并继续前行从他身边挤过去,故意又冲撞了他一下。他会做什么?从后面给我来一个不可饶恕咒?不可能,因为这样的话他同样会直接被送到阿兹卡班。不过我刚走过他,我的头就后冲了回去,尖刺感传遍头皮,诺特显然是抓住我的头发并把我拉回来了,我条件反射地叫了出来,当然多亏施在我身上的魔法,这个叫声并不会被听到。我把双手向后伸去,扭住他阻止我前行的胳臂,但他握得死死的,我没法轻易摆脱掉他。

“你要去哪里,格兰杰?我认为我们还没完呢。”

他呼出的热气刺激着我的耳廓,我有种呕吐的欲望,但我并没这样做,因为诺特粗暴地撞了我一下,我于是靠在了旁边的墙上。他刚刚用来扯回我头发的手,现在又抓住了我的脖子,就这样死死按住,让我背靠在粗糙的墙壁上。我试着去踹他,但没有成功。永远记住直击要害,我听到父亲的声音在脑海里说。但理论来得总比现实容易,因为首先他比我高得多,其次他还比我有力气一些。

我几乎要窒息过去,同时我的手指死死掐住他的小臂,试图把他的手从我的脖子上拿开。现在的情况对我来说十分糟糕,虽然我说过我不怕诺特,不过现在是修改看法的时候了。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三章

赫敏:


该死。此刻我想不到别的了。我真不敢相信,恰恰是哈利在这个再明显不过的情况下发现了我们。我更不理解的是,那个斯莱特林还在一直紧紧搂着我,完全没有放开的意思。相反他用他那傲慢的神态看向哈利,仿佛完全不在乎我们被撞了个正着。

“我真的无法相信…”哈利说道,难以置信地摇摇头。他似乎震惊得呆住了,因为他一动不动,就一直盯着我们,仿佛我们是世界第八大奇迹一般。这么说甚至并不太牵强。“…你和马尔福?认真的吗?”

“哈利,让我解释一下…”我开口道,但他只是抱起胳臂向后退了几步。

“哦上帝,请别,我真的不想听到解释!”可以听出来他是多么震惊,但他只是转身离开了,这给我的心上刺了一道,但我当然不能怪罪他。哈利一消失在城堡里,德拉科就放开了我。

“我想你大概最好跟他过去,”他轻轻地说,笑着看着我。显然他对于让他的死敌震惊万分的事儿并不怎么烦扰。我只是点点头,但不知怎的我就是迈不开腿,虽然我真的应该跟去找哈利。

“马尔福,我们…那个…”

“去吧,格兰杰。”他差不多是把我推开的。直到他补了一句“星期六见?”我才迅速点点头,设法离开了他,赶去哈利后面。

我没多久就赶上了我最好的朋友,在去格兰芬多塔的中途我就在楼梯上碰到了他,虽然并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拦住了他。

“哈利,等等。”

他叹了口气站住了,然而他并没有表现出与我交谈的很大意愿。

“认真的,赫敏,饶了我吧别说细节,”他说,并摆出了一个勉强的笑容,不过看起来更多的还是痛苦。虽然并不愿意,但我感到了良心的不安。

“实话说并没什么细节,”我小声回答,我们共同向前走着。

“然而看起来并非如此,”他喃喃地说,我窘迫地看向地面。对于我来说很难跟哈利讲这个…事情,一个甚至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个什么的事情。我在思索着自己要跟他讲什么。他正站在楼梯中间,而它刚刚转离了这里,把我们引到另外的通道去了。经验上来说楼梯每隔几分钟就会转回来的,因此等待可能是更好的选择。

“好吧,那就解释给我听,因为我不能理解!”哈利决定在台阶上坐下来,而我坐在他旁边,叹了口气。

“相信我,我也不明白。它…那个,它是如此…”接着仿佛头脑中一个无形的开关被扳了下来,我从开头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哈利。我在病房里能听到一切,而我没有说出来,因为我不想让马尔福知道。那个人夜里来过,并且读了我的日记,然后我们开始互相交谈,以及我对这一切是如何的困惑。只是罗恩差点在三把扫帚前发现我们(译注:差点发现他们亲热)、还有扎比尼甚至也跟我说话了,我没有说出来。当我以马尔福刚刚在请求我圣诞假期留在城堡里结束了讲述时,我几乎不敢看哈利。

他坐在那里,在我自白的时候面无表情。这显然是信息量太大了,因为他突然看起来好像患了严重的头疼一般,双肘拄在膝盖上,呻吟着把黑色的脑袋埋在了手间。

“请射杀了我吧!”他折磨地哀求道,这使得我无意识地笑起来。

“射杀了我?这就是所有你能想到的吗?”

他抬起头来冲我笑了。我真的很想拥抱他,因为我说实话考虑过所有的可能,却没料到他会如此。 “赫敏…”他说道,“…认真的?请问我应该对此作何想法呢?我没想过,在伏地魔之后还有什么能让我震惊,但这件事超越了一切。我得先消化一下。”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该回答什么,于是我沉默着。我们就这样一直坐着,尽管楼梯已经转回到了正确的位置。

“那你们现在到底是怎样的?你们…在一起了吗?”说这个词的时候他摆出了一副厌恶的表情。

“我…不,也许…不知道。还是没有吧,”我耸耸肩膀,“我不认为德拉科和我有那种关系。”

“仅仅是你称呼他为德拉科这点,已经够恐怖的了。”

“啊安静!”我翻了翻眼睛,从侧面肘击了他一下,他笑了,“你自己的过错,是你在后面刺探我的!”我又说道,他再次呻吟了一下。

“是的,主要是因为金妮总是在嘲讽我这事儿,说她是对的。我一点也不想知道她以后会在这件事上打岔多少次。”

“金妮?”我疑惑地问。

“是的,她一直在说,你们的行为有一些奇怪,我嘲笑了她,还说她疯了。她现在该报复我了。很多次,我怀疑。”噢,说实话我没想到这个。是的,金妮很细心,也对这类事情有着第七感,我已经多次注意到了,不过我仍然不太舒服。

我还想到了另外的事。

“你会告诉罗恩吗?”

这时候开始他的表情立刻变了,邪恶地盯着我。 “哦不,这你应当自己去做,到时候我无论如何都不会错过围观的机会的。”我点头。我就是这么想的,但我不认为自己今天能跟罗恩坦白,哈利似乎猜到了我的想法。

“我不会跟他讲任何事的,别担心。也许当你自己先理清头绪,再把罗恩搅进这团错乱的事里会更好些吧。”我感激地对他微笑着。

哈利站了起来,握着我的手把我也拉了起来。

“来吧,我们该回公共休息室了。”我点点头赞同。我们默默地继续向前走去,但在我们到达胖夫人的画像之前,哈利又拦住了我,并恳切地看着我。

“赫敏,还有一件事,”他说。我再一次意识到哈利是多么的成熟了。就在一年以前我们的谈话可能会完全不同,最终大概会在彻底的争吵中结束。但他的下句话让我感动得差点眼泛泪光,哈利再次深深证明了他是多么担心,可尽管一切却仍然会支持着我。“我知道人面对感情是多么的弱小无力,再清楚不过。但请不要忘记,他是谁,以及他来自哪里,好吗?他仍然还是马尔福,虽然现在他可能在你的面前有所不同,只是对此我真的很难想象。我并不反对伤害到他什么,但是我绝对不能接受,他伤到你。”

此时此刻,情感彻底决堤,我给了他一个紧至窒息的拥抱。

“谢谢!”我耳语道。哈利叹了口气。

“你让我无可奈何,赫敏,我希望你知道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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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好吧,我承认,把波特搞得大惊失色某种程度上很有趣,因为当他弄明白眼前发生了什么时,我们大名鼎鼎的英雄脸上的表情远不止是奇怪。

尽管如此在格兰杰冲过去找她的朋友之后,我心里还是有种不安感,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他们怎么样了。我其实尝试过去追上他们,然后“英雄救美”一下格兰杰,波特应该气坏了,但我还没思忖完就又抛弃了这个想法。如果他们俩吵得不可开交,那又与我何干呢?

我百感交集地走到地牢,然后直接去往了我的房间,因为我一点社交需求也没有,主要说实话我跟同院同学没什么好说的,幸运的是他们同样如此,因此我至少可以享受宁静了。

只是涉及到布雷斯的时候我就没有这样的好运了,因为他不像预想的那样在级长盥洗室,而是趴在他的床上看着书。

“德拉科!”我还没关上身后的门,他就兴奋地喊了出来。我还没来得及看过去,他就已经坐起来,显然在等着我发话了。我坏笑着故意忽略了他,一边从衣柜里拽出干净的内裤和运动裤,去洗澡了。不过我别想抱什么痴心妄想,因为当我洗完了澡,湿着头发回来时,他责怪地瞧了我一眼。

“你觉得有意思吗?”他执拗地问,我假装思考了一会儿。

“是的,我觉得是!”我终于回答道,窝到了床上,不过他显然对此无动于衷,自然继续追问了下去。 

“现在告诉我,发生了什么?”

“波特发生了。”(译注:意译是波特来了,但是按原文那样动词相同地直译莫名带感2333)

沉默。

“什么?!” 

我叹了口气,转向他。

“我跟格兰杰谈过了,得知她假期会留在城堡里,接着波特就来了,似乎是撞了个正着。”

“撞了个什么的正着?”

我转转眼睛。“你觉得呢?”

“不!”

“就是这样…”

长久以来我第一次有了自己终于让布雷斯闭嘴之感,我很为之高兴,这可不经常发生。他正合我意地沉默了许久,似乎在努力想着什么。然而他接下来说的话我就不觉得好笑了。

“你觉得这是好事吗?我是说,如果她受到了什么人的影响,那必定就是波特了,对不对?而正如我们所知,波特恨你。”

好吧,这么来说的话他是对的。我是个白. 痴,我还没想过这点。另一方面…我本来也不清楚这一切该怎样,另外我也明白跟格兰杰的这件事只会往不利的方向发展,但我一直善于避重就轻,也同样会这样继续做下去。我耸耸肩。

“如果是,那会怎样?”

“会怎样?你是认真的吗?”

“是的,我的意思是,那么波特会跟她苦口婆心地劝说,一个人不应该与食死徒牵扯上,在这点上他大概甚至是正确的呢。”我试图让自己听起来漠不关心,但在我的胃里形成的一个结却表达着完全不同的意思,我不知道对于布雷斯看起来总是对的这件事是该笑还是该哭。

“你是说,某个时候你自己会承认格兰杰对你意味着什么吗?”他用我不可忍受的声音问着。我真的不需要别人一直啰嗦我自己本来已经知道的事。

“布雷斯,格兰杰首先就意味着一件事,那就是麻烦,这你大概跟我一样清楚。”他还嘀咕了什么,但我没听明白,我只是背过身去凝视着墙,并且多亏了我最好的伙伴而问着自己,是不是需要胖揍波特一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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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我没想过自己有朝一日会这么说,但我很高兴男孩们和金妮去过假期了。哈利自然不会把他那惊人发现对女友守口如瓶,在最初的对这新闻的震惊过后,昨天一整天金妮都在试图追问我。

另一方面,哈利自我们谈话以来看起来比以往更加心事重重,如果我说他镇定自若的行为丝毫没有令我担忧,那我一定是在说谎。幸运的是我发觉到,昨天他时不时地向马尔福投去了相当多厌恶的眼神,这么看来他似乎还是那个老样子。

我自己几乎不敢看向斯莱特林桌,因为距离霍格沃茨特快发车越近,我就越感到不安。和马尔福在几乎空无一人的城堡里共度一周的情景,给我带来了企盼的躁动的同时也伴随着胃痛之感。

“下周见,赫敏!”哈利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拉出,我还没反应过来他就把我拽了过来,“别忘记我说过的话。”在他笑着被金妮拉到大门前,他对我低语着。罗恩也跟我拥抱着道别,在我的脸颊上印下一吻,然后他们仨就消失在了城堡大门处。

那现在呢?我决定先去图书馆,在无所适从的时候这里一直都是我的首选避难所。我是说,嗯,不知何故今天我们以如此古怪的方式约定了,但我在哪儿都没看到马尔福,因为他并没去吃早餐。因此我决定只是等待,看看会不会在路上碰到他,最迟到午饭或者晚饭大概就是这样了吧。

图书馆空空如也,平斯夫人甚至立起了一块告示,宣布说她在假期期间只有下午的一个小时会在,如要借书请自行填写名单。这正合我意,因为我本来就更喜欢独自一人看书。我不加思索地走向右边第三排书架,从下面第二层抽出了《霍格沃茨——一段校史》。我不知道自己多少次翻阅这本大部头了,但显然是足够频繁到我在睡梦中都能找出它所在的位置了。这让我微微一笑,摇着头走向我窗边的座位。

由于平斯夫人并不在,我使用了一个小魔法把不舒服的木椅变成了一张稍微舒适些的沙发椅。我想了一下是否应该再唤来一张毯子,不过我还是放弃了这个想法,一边舒服地窝了进去。外面又下雪了,我希望某天雪能停,这样我就能出城堡走走了。

上午过得很慢,主要是我不太能专心于我膝边的书。我的目光不断徘徊在白雪皑皑的田野上,我的思绪也环绕着某个总萦绕于脑中的金发斯莱特林身边。

“那么,你对地牢感兴趣?”

身后的声音突然把我拉出了沉思,让我措手不及,伴随着惊慌的、也有些难堪的尖叫声,我跳了起来,感觉从舒适的沙发椅上蹦了有半米高。马尔福幸灾乐祸地笑了出来,接着坐到了我对面的椅子上。

“上帝啊,你非得要这样悄无声息地溜过来吗?!”我脱口而出,仍然心有余悸,但这金发祸害只是耸耸肩没有理会这个茬儿,而是指向我腿上的书。

“这书应该修订一下了,我们的派对室没有被列在其中。”他说。我不知所云地看向打开的书页,并惊讶地发觉自己正停留在关于地牢和斯莱特林概述的章节,真正戏剧性的是,我并不知道我刚刚是否读过它。

“你读过《霍格沃茨——一段校史》?”这是我首先想到的问题。他疑惑地看向我。

“当然。每个人都该读过这本书了,不是吗?但诚然,我直到去年才读过它,因为…”他踌躇了。我立马明白了他为什么会读它,因为他必须设法把食死徒秘密放进城堡里来。他眼中的闪烁不定证明了我想法的正确性,但德拉科马尔福的惊叹之处在于他无比擅长转移焦点。主要对于我,我认为。“…无所谓了。告诉我,格兰杰,你为什么对地牢感兴趣?你打算往魔药学方向进修?”

我把书合了起来,把它轻轻地放在我面前的小木桌上。

“不。我甚至没怎么真正去阅读它,我对这本书几乎烂熟于心了。轻读物,你知道吧?”

“轻读物。啊哈。”他干干地说,向我投来一个当谈及我对书的热爱时,跟我朋友们无异的目光。我翻翻眼睛。但他没有继续接下话茬,而是直接蹦到了他想说的话题。“正如我所见,波特没有把你强行劫持出城堡?”他微微一笑,同时我感知到自己的嘴角可疑地抽搐了一下。

“明显如此。”

有一个片刻我们互相就这样看着对方。我感觉他还想问点什么,但他似乎是有所顾虑,并把目光转到了窗外,此刻外边风雪正肆虐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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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我真的很关心波特对她说了些什么,我也非常想问格兰杰,但某种东西在阻碍着我。根本来说他们俩说了什么也确实完全跟我无关。

外面正下着雪,我想知道它是否会停下来,因为其实我打算在假期里稍微练习一下魁地奇以及骑在扫帚上翻几圈的,但在这种天气之下我可以忘了这回事了。真烦人啊。

“你不喜欢下雪吗?”格兰杰的声音把我的注意力拉回了图书馆,我耸耸肩再次看向她。很明显她猜出了我的想法。

“喜欢,但对于飞行来说这种天气真是一团糟。”

“我其实也想出个门什么的。希望未来的几天会好一些,”她说,在她还在说着的时候我忍不住轻笑起来。格兰杰迟疑了一下。“你为什么笑啊?”

“格兰杰,我们正在谈论着天气,真够老套的啊?”

现在她也莞尔一笑,并看着我,那个眼神在我背部激起一阵忽冷忽热的战栗。

“是的,你是对的。”格兰杰说,从沙发椅上站起身。我不知道她是用魔法把它变出来的,还是它一直就在这里的。她拿起桌上那本厚重的书,短暂消失在书架之间,然后空着手回来了。“怎么,你一起来吗?”

我不知道她是什么意思,于是疑惑地望向她。不过原则上讲这其实是无所谓的,格兰杰想要去哪里,我自然会跟着一起去。

“午餐,”她亲切地跟我解释道,在我回过神来之前,我们已经走在去往礼堂的路上了。跟格兰杰一起走在空无一人的城堡里真是不寻常,尽管我们前天的时候也是如此靠近,但今天我们甚至没能进行一段有条理的对话。这真的很恼人,我再次问着自己波特是否跟其有关,但是她最终还是留在了城堡里,而不是去韦斯莱家,对不对?这是个好兆头吗?

“马尔福,你是想说点什么吗?”格兰杰站住了,正恳切地看着我。可能是我太沉浸于自己的思绪中了,我暗暗咒骂着自己越发难以在她面前保持以往的讳莫如深了。她现在就像阅读着一本翻开的书一样看着我,于此我应当赶紧有所应对,这有些麻烦。我叹了口气。

“波特前天还说了什么?”我问她道,尽量试图听起来漠不关心。不过她可能本来就看穿了我,我只是做下最后的挣扎罢了。然而她不知第几次又让我吃惊了,在她回答之前,脸上浮现出了一个笑容。

“例如,我应该杀了他。”

“什么?”

“确切地说,他的原话是‘请射杀了我吧’,就我所记得的而言。我认为他对这整个情况有点承受不来。”她吃吃地笑了,继续向前走去,不过我用了一小会儿才跟上她。不知何故我无法想象,波特对于这个话题没有丝毫的愤怒之情。

“没别的了吗?”

“不,当然有。你想什么呢?但是他表现得惊人的平静,对于我们…”

她顿住了,移开了目光,并没有把话说完。我忍不住微微一笑,因为格兰杰显然也无法形容我们之间这奇怪的事情,这抚慰了我不少。

“波特和平静?你在开玩笑吧!”我不可置信地看向她,“我真的很惊讶他没有强迫你假期跟他一起走,这样他就可以保护你免受食死徒的侵害了。”对于我后面说的话她翻了翻眼睛。

“他为什么要这样做?我已经这么大了,知道吗?此外哈利——可能你会觉得很不可思议——同样也长大了。跟我们所有人一样。” 

“除了韦斯莱,”我哂笑着,她甩来一个恶狠狠的目光。

“罗恩也变了。虽然他还是个头脑发热的人,比哈利更容易起急冒火,但战争在他身上并非没有留下踪迹。”

我在考虑自己是否该向她表示波特可能还是那样鲁莽和暴躁,我还清楚记得几个星期前格兰杰仍在医院时和他们的对峙,但对于他的爆发我大概也不完全无辜,因此我还是忍住不做评论比较好。

“另外你真的应该停止称自己为食死徒,这样会适得其反的,”她继续说道,而我只能对着这个女孩摇摇头。

“格兰杰,有些事情是没法对其说好话的,即使你在力求说服自己。”

她似乎思考了片刻,然后直接站住了,离礼堂只有一段楼梯之隔。

“那么对于你来说,跟一个泥巴种一起去吃午餐一定很不舒服吧,对吗?我的意思是,想想那些闲言碎语和周遭的目光吧!”格兰杰这么说着,那个语气都要比西弗勒斯更胜一筹了。有个片刻我的心沉了下去,但后来我意识到她的眼睛在闪闪发光,这清楚地表明了她是在开玩笑。好吧,如果她愿意,我也奉陪。

“事实上,我会直接跟他们讲,通过某种无法言说的方式你不再跟我纠缠不休了。在最坏的情况下,那我就给所有在场的人来个魂魄出窍好了。”我一甩手的动作显然很古怪,因为她笑了起来,把眉毛挑得出奇的高。

“也许我们最好别去吃饭了,如果你要用不可饶恕咒威胁以及…”她说到一半停住了,瞪大眼睛看向我,“跟我来,我有一个更好的主意!”

“比什么更好的一个主意?”我有些讶异地问道,但是格兰杰匆匆跑下了楼梯,径直走过了礼堂,向着赫奇帕奇公共休息室走去。我依旧困惑地跟着她走在一条走廊里,这个我大概在此前人生里完全没有涉足的地方。虽然我们又下了一层楼,但这里较之地牢看起来如此的迥异。“格兰杰,如果你想绑架我,那我还要向你坦白一下。没人会付赎金的,甚至布雷斯都不会。”

她大笑,同时在一幅油画前站住了,上面画的是一个果篮,我在想这会是什么。

“别担心,这只是个小小的实地考察,不是绑架。这里,我们必须挠这只梨。”

“我们必须干啥?”我恼火地问道,因为我渐渐有些怀疑格兰杰的理智了,但她只是翻了个白眼,然后真的去挠图画里的梨了,然后更疯狂的是——那梨咯咯笑了起来,油画随之摆到了一边。在我能询问这一切是怎么回事之前,格兰杰已经消失在了墙上的洞里,我只得屈从地跟在了后面。


* * * * * * * * * * * * * * * * * * * *


赫敏:


我的天哪,我已经多久没来霍格沃茨的厨房了?这简直是恍如隔世,而从德拉科的眼神能看出,他自己从来没有来过这里。因为他站在我的身后,惊讶地盯着忙碌而喧闹的家养小精灵们,他们正忙着把少数留校的人的饭菜送到楼上一层。

他们基本都没有注意到我们的到来,不过还是有两个小家伙蹦蹦跳跳地走来了,并对我们深深鞠了一躬,这让我很不舒服。但我已经放弃了对精灵们的工作条件着急上火了,自从S.P.E.W.一败涂地、对这些精灵们的努力前功尽弃以后。

“真是太好了,小姐又来看我们了!斯米莉对此非常高兴!”小家伙在我脚边叽叽喳喳地说着。我蹲了下来跟精灵交谈。

“是的,我也很高兴再次来到这里。告诉我斯米莉,我们能不能吃到披萨呢?”我咧嘴一笑,不过也有点内疚,因为自从我不再试图解放精灵以后,他们对于满足我的每个愿望都谨小慎微,生怕我有给他们衣服的想法产生。不过斯米莉欢快地拍着小手。

“非常好,赫敏小姐!小姐和她的朋友可以坐下来,斯米莉和泰比去准备披萨!”精灵欢呼着,在我们反应过来之前,精灵们已经把我们推到了一个长条桌前,这里的跟放置在礼堂的桌子一样,下一刻他们就幻影移形走了。

观察德拉科的表情真的很有趣,他还在困惑地东张西望着,我忍住笑意。

“我不得不承认,这很让我印象深刻!”他终于说道,“我从来没有来过霍格沃茨的厨房。但告诉我格兰杰,为什么精灵们知道你的名字?”

“嗯…”我有点吞吞吐吐地说,“…这可能是因为几年前我想解放他们。从那时起他们可能就有点怕我了,但我认为现在一切已经过去了。只要我不送给他们衣服,我就可以随时订披萨饼。”我挥了挥手,他却突然放声大笑起来,这我完全没料到,但它确实发生了,我只能失神地看着他。他把脸埋在了撑着的手中,从那里传出轻轻的咯咯笑声。

“抱歉,”在他喘过来气以后,他接着说道。不过他没什么好道歉的,或许除了他把我弄得一头雾水以外,因为在此之前我从来没见过他这么笑过。真的,刚刚如果没有就这样发生了,我肯定不会相信他还会这个动作。我只是耸耸肩膀,而他摇摇头,但没再说什么。但他也完全不必说什么,因为我知道他对小精灵解放运动的看法,关于这个话题我已经跟哈利和罗恩反复纠结够多了。

“你喜欢披萨吗?”我突然想起了这个迫切的问题,因为我没有问他就直接订了,但他只是逗乐般哼了一下,转转眼睛。

“请问谁不喜欢披萨呢?认真的…”他似乎短暂思考了一下说什么,然后疑惑地打量着我,“…精灵们是怎么搞到披萨的?据我所知在魔法世界是没有的。布雷斯和我一直都得幻影移形去一个麻瓜区域。”

我狡黠一笑,只是再次耸耸肩。“老实说,我几乎可以肯定,他们给我们拿来的披萨是偷来的,我的意思是,精灵们肯定没法就这么在麻瓜世界走来走去,还订购披萨饼。”

“格兰杰,你几乎拥有当斯莱特林的潜质了,”他邪笑着说。

“这算是恭维吗?”

“当然。”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二章

德拉科:


好吧,我不知道出了些什么差错,但我很清楚地明白,事态已经非常糟糕了。我得稍微坐会儿。格兰杰消失在了那扇该死的门外,不知为何我怎么觉着我们刚刚好像终结了什么事呢?不对,是格兰杰在事情开始之前就结束了它。这有什么意义吗?可能没有吧。为什么女人会那么复杂,就不能让别人把话讲完呢?

好了,诚然,刚刚的谈话进行得有点不同于预期,但我真没想到格兰杰会就那么离开,留我一人像白 .痴一样站在这里。我差点忍不住再次自嘲地笑起来,这个格兰芬多每次都会变着法子的给我带来惊喜呢。

当然,我说了这可能什么意义都没有,同样也就意味着如此,因为认真讲这到底该怎么继续进展呢?我们应该…怎样呢?成为情侣,牵着手在城堡里走来走去?在波特和韦斯莱旁边,然后我们谈些什么呢?我们有很多相似之处?我干笑着。不,那真的完全不可想象。不过我不得不承认,与格兰杰在城堡里同行、而不必担心被人看见的想法并不太令人厌烦。而是恰恰相反。

该死。我迫切需要再跟她谈谈,即使我并不知道我要做什么。我的内心在怒骂着自己不要继续纠结这事了,毕竟她已经离开,并认同了我说的这什么意义都不会有的言论,但至于我内心的想法…如果跟白 .痴讲的话那说再多也是多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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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找新的机会与格兰杰谈话比预期的要困难,慢慢地我开始陷于绝望中。无论她在哪里,韦斯莱和波特也形影不离。我怀疑她是故意这样做的,不过这其实是瞎扯,因为她怎么会知道我心里在盘算着伺机等待呢?

自地牢里乱成一团的谈话以来已经过去一周半,后天大家就要放圣诞假了,我几乎可以肯定格兰杰也会和她的朋友们一起离开,所以无论如何我必须在此之前跟她谈谈。

“德拉科,告诉我,你真的没事吗?”布雷斯这几天来第195次问道。

“是的,一切都好。”我回答,但我知道他并不相信我。我大致跟布雷斯讲述了一下发生了什么,以及格兰杰似乎对我有些生气,但我没有告诉他自己打算对格兰杰这事儿做些什么。

我自己甚至都不确定我是否会真的做成,因为所有的迹象表明,格兰杰完全不想再跟我说话了。如果你分析她在魔药课的所作所为的话,在之前的两个小时她完全无视了我的存在,一个字都没对我讲过。她只是淡淡说个你好和再见,而我…是一个白 .痴,因为我这边同样没有开口,但老实说我也不确定要不要说话,因为她看起来真的很不耐烦。我在一般情况下对于掩饰不确定感毫无阻碍,然而我面对的是格兰杰,于是一切都诡异地不言自喻了。

“我的意思只是,你刚刚在面包上涂的是番茄酱,而不是果酱,”布雷斯的话把我从沉思中拉了出来,我吃惊地盯着我的早餐,而这玩意儿现在只适合扔给垃圾桶了。我烦躁地呻吟了一下。

“哦草!”

“是这样。不过如果你还会吃的话,我就给你两个金加隆!”布雷斯笑得像个在糖果店的小孩子一样,我做出一个厌恶的表情。

“幸运的是我并不需要你的钱,”我装作傲慢地回答,并把我的盘子推给了他,“不过,请慢用,对此我也出两个金加隆。”而布雷斯似乎真的在考虑,刚过七点吃掉一个番茄酱面包是否值两个金加隆,他也显然想回答些什么,但我早已忘记他跟那被糟蹋的早餐了。此时格兰杰跟她的朋友们走进了礼堂,我的眼睛忍不住尽可能不显眼地追随着她。就同过去的几天里一样,她一眼没看我,这比想象中更让我感到痛苦,我憎恶着这样的事实。

同样我也憎恶着她显然在和朋友们谈笑风生的事实。刚刚黄鼠狼大概是扯了他的一个无聊的笑话,于是格兰杰跟波特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明天就没机会笑了一样。

我愤怒地咬了一口面包,而几乎同时又把它吐在了桌子上。

“呀!”我脱口而出,布雷斯几乎同一时间笑了出来。那个白 .痴把我的盘子又推回来了,而那时我已经在出神地盯着格兰芬多桌了,我劝诫着自己要镇定些,“布雷斯,你个混 蛋!”

“抱歉,伙计!我忍不住这么做。当你跟格兰杰共处一室时,你总是如此心不在焉,这真的太好笑了。”他几乎跟少女一样咯咯地笑着。我本想反驳,但是我三思了一下,其实他是对的。由于这该死的格兰芬多,我变得越发无能了。

“这真可怕,”我自言自语道,一边拿起我的杯子,现在我更愿意集中注意喝我的咖啡。咖啡还是不错的,因为它不会有什么出错的可能。

“是的,没错。萨拉查,我只希望我不会也爱上什么人,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两人就都不正常了,也没人能头脑冷静地思考了呢。” 

口中正准备吞下去的咖啡猛地喷到了桌上,出于震惊仍然半满的杯子从我手里脱落,一声闷响落到了木桌上。现在桌子变成了咖啡和番茄酱面包的一团乱,同时周围所有的脑袋都转向了我,我听到从远处传来的其他学生的嬉笑声,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

“什么…怎么…什么??”我结结巴巴地说,而布雷斯只顾讪笑着,一边冷静地一挥魔杖,把那摊咖啡连同泡软的面包都清干净了。

“很抱歉我现在不得不这么跟你讲,德拉科。不过,当涉及你自己的事时,你的反射弧出奇地长啊,”他看了一眼表,然后突然站了起来,“来吧,我们得去黑魔法防御课了。那时候你就会在状态了,如果我们有实战训练的话。”

最后看了一眼格兰芬多桌子,我也站起身来,然而在电光石火间我呆住了。恍如隔世般,格兰杰终于又一次看向了我,嘴角浅浅勾着一抹笑,必定是因为那场咖啡闹剧了。在我终于迫使自己转身离开礼堂之时,我的胃痛苦地揪在了一起。

认真的吗?我是爱上了格兰杰么?不,我无法相信,这也完全没有任何理由。

又或者?

我恨布雷斯。


* * * * * * * * * * * * * * * * * * * *


赫敏:


他们俩在那边干什么呢?刚刚马尔福把咖啡喷到了桌子上,然后直接扔掉了他的杯子,而这吸引了不少的关注。单单是这一情景已相当有趣,不过接下来马尔福失神的表情就更滑稽了。我真的很遗憾听不到这两个人刚在谈论什么,以及马尔福为何喷出了咖啡。

我并不想看他,自己大部分时间也设法最大程度地无视了他…不,也许“无视”是错误的说法,因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不如说是我假装自己在大部分时候无视了他。只是现在,他跟以往大相径庭,把咖啡喷了一桌子,我才实在忍不住去看了他。

我的心脏在胸口狂跳了一小会儿,这时他站了起来,目光直接落在了我身上。我真的屏住呼吸了几秒,然而接着一切又结束了,他转身离开了礼堂。我的天啊,我真的该开始学着控制我的想法,我也会去尝试的。认真的。但目前为止,我还是无法成功把德拉科马尔福从脑海里驱逐走。

每每他在我附近的时候,我的胃就会诡异地调转过来。我总是试图说服自己,我们结束了这事儿绝对是更好的选择……嗯,是什么结束了?我不知道,但是我们结束了总归是好的。

魔药课就是完完全全的折磨,我已经受够了每次都要该死的无视他,然而在他正正好坐在自己旁边的情况下,这几乎是不可能的。只是想想待会儿我们又要一起制作魔药,我就已经头痛起来。我甚至认真考虑过,假期是否应该跟男孩们一起去陋居来转移一下注意力,但也许还是独自一人好一些。不知道。现在我也不太能做出什么决定。

前面三小时过得有点太快了,在去地牢的路上我的胃就又翻腾了起来,自己真的很不好。哈利用奇怪的眼神打量着我,我只是希望他没有意识到我跟马尔福共度魔药课是多么艰难,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就让它过去了。他再次转向罗恩,提起了他们即将到来的傲罗培训的话题。他们两人在上周终于接到了培训的录取通知,而自那以后就基本没有除此之外的话题了,对此我十分感激,不过当然我并不会被置于一边。

“你现在知道自己毕业后想做什么了吗?”罗恩再次重复问道,我痛苦地呻吟了一下。

“不,老实说并没有。”

“难道你不应该慢慢确定下来了吗?我的意思是,申请的截止日期正在逼近。”哈利提醒道。罗恩一边点头赞同。

“魔法部必定会录取你去傲罗培训的。”罗恩说道。我几乎忍不住要笑出来,摇摇头。

“但我不想去魔法部,我还要说多少次呢?”我简短地回答,语气听起来显然任性到他们俩没人再敢追问这事儿了。他们只是意味深长地相互看了一眼,不过我现在没法考虑我的朋友们怎么想我的了,因为我们已经到达地牢教室,我的眼睛条件反射般一下就发现了远处的那抹金发。

“回头见,”我对男孩们低语道,然后默不作声地坐到了我的位置。正如所料,马尔福也什么都没说,因此我闭上眼睛靠在椅子上,以免自己禁受不住诱惑去看他。

不久后,斯拉格霍恩教授也走进门开始了讲课。今天我们并不亲自熬制魔药,教授而是要求我们站到前面,成半圈地聚集在他的讲桌周围。大部分人都面面相觑,不过还是都照做了,我也迅速站起身走向前面。感谢上帝,这样我就可以拉开跟马尔福之间的距离了。

斯拉格霍恩告诉我们,他今天开始了一个项目,而我们是有史以来第一个在课堂上目睹如何熬制狼毒药剂的班级。当然药水无法在一小时内完成,因此这个项目还会占用之后的几个小时时间,如果愿意的话,假期之后的晚上也可以用于完成制作,因为最后一步必须在满月下完成。即使我其实并不能很专心,我心里还是充满期待的,因为狼毒药剂并不在常规的课程内容里,绝对是属于需要珍稀材料的高难度药剂。我急切地想要牢记斯拉格霍恩的要求。

“格兰杰…”

当马尔福的轻语声响起的时候,我几乎要吓死过去。他的低语直接飘进了我的左耳,因为他离我非常近。太过靠近了!我的身体立即作出了响应,除了僵直地杵在原地以外什么也做不了。我咒骂着自己怎么没站在罗恩和哈利边上。

“我们得谈谈。”

什么?他是认真的吗?他是想彻底地嘲弄我,或者什么之类的吗?震惊烟消云散,我下意识对身旁这个自命不凡的斯莱特林升起一股愤怒。

“我们完全不需要。安静,我想听课,”我轻轻对他嘘了一声,试图集中注意力继续凝视着斯拉格霍恩,他已经开始向坩埚里放第一个配料了。

然而我完全没有料到后面的事。我突然发觉他直接站到了我身后,手放在了我身体的左侧,我倒吸一口冷气。

“格兰杰,要我求你才行吗?”

有那么一刻我还真的希望他能这样做。这是怎么回事?首先,是他说的这一切都没有任何意义,然后现在他又想跟我谈,还…在课上…摸了我。我的怒气转变成了转过身看他的渴望,但现在可能时机不太好。我极轻地叹了口气。

“好吧。什么时候?”我悄悄地问道,仓促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是否有人看到我们之间发生了什么。但所有人都着迷一样在看向讲桌,药剂在坩埚里欢快地嘶嘶作响,斯拉格霍恩显然是开了个我没听到的玩笑,因为突然周围的人都笑了起来。我本该对于错过这么多内容大为光火的,如果不是马尔福的手以合适的力道贴在我的臀部、从中散发出令人酥痒的热意在我体内蔓延的话。

“晚饭过后。在外面。”

我不敢回答他,因为班里再次安静了下来。因此我只是点点头,继而接着盯着狼毒药剂在其中翻腾的坩埚,但同时也什么都没有看到,因为他再次设法把我的整个大脑变成了果冻。马尔福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他把手加大力度停留了一小会儿,然后就收回了。

时间流逝过去,我也再没有听进斯拉格霍恩说的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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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如果说有永远过不完的一天的话,那肯定就是今天了。因为自从说服了格兰杰跟我见面以后,时间似乎过得异常缓慢,我仿佛行尸走肉般,而最后终于与布雷斯和西奥坐在了晚餐桌边。诺特又打算跟我们结伙了,但他也只是进行一些简短的对话,我再次想知道为何他会如此自闭。他一直以来也没有很健谈,但自今年情况变得特别糟糕,不过比起琢磨他的情绪,我现在有更重要的问题。

“待会儿我们要不要去泡澡啊?艾丽莎已经告诉我级长盥洗室的口令了。夏威夷海风!”布雷斯突然问道。我蹙了下眉,霍格沃茨的这些口令都太奇怪了。是谁想的这垃 圾玩意儿?

“不,我没时间,我…”我踌躇了,因为我并没有打算在西奥面前透露这个事,“…有别的事情要做。”我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我的朋友,希望他能明白我的意思,不要再追问下去。不过是我多虑了,因为布雷斯的脸亮起了起来,眼里闪过一丝狡黠。我忍不住咧嘴一笑。

“好的,我希望你能在圣诞节之前解决那事儿,”他说道,一边把第二份黑线鳕弄进他的盘子里。我瞪了他一眼,同时把我半满的盘子推开。

“嗯,我想我们回头…见吧。”在我起身之时西奥猛地说话了。

“向格兰杰问好。”

我困惑地盯着他,有一瞬间布雷斯似乎也忘记他要做什么了,他的叉子悬在了张开的嘴前,相当困扰地看向西奥,而此时西奥扯出了一个下流的笑容。

“什么?”我一头雾水地问。他怎么知道的?

“目前我可能并不怎么社交,但我还远没有瞎,德拉科。”他耸耸肩,我只是难以置信地摇摇头。我打算稍后再跟西奥谈,但现在我确实没有心情。

我轻咳一声。“随便吧。”胃里有种不适感,我离开了礼堂,只希望格兰杰看到了并能很快跟过来。老实说我不想再看向格兰芬多桌了,因为如果西奥可以察觉到发生了什么的话,我并不想知道最小的韦斯莱,甚至更糟,她的两个朋友,可能会获悉些什么。

来到了城堡前,我 靠在大门旁的城墙边并尝试快速整理一下思绪,外面的寒冷成功让我冷静下来。如果真的有人知道了什么,这一定会那么糟糕吗?我一点也不吃惊现在自己的答案是“不”。其他什么人会关注我什么呢,这其中的大部分根本不在乎我做或者不做什么。然而格兰杰就不同了,因为与我相反,对她来说这肯定是有损声誉的,这也正是问题的所在。

当听到她在雪地上吱嘎作响的脚步声逐渐靠近时,我决定是时候孤注一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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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我很紧张,因为我并不知道他想和我说什么。当我从门厅里斜射出的光锥走出来,看到靠在墙边的他时,我赶紧转身又躲在了城堡的庇护里。我的呼气在嘴的前面形成了小小的云团,我最后深深呼吸了一次,然后走向他。

他注意到了我的到来,转向我这边。有一瞬间我停止了呼吸,他目光炯炯,这让我畏缩了一下。我不知道我在期待什么,但我绝对没料到仅仅是他的存在就让我不知所措了。

“所以,我来了。”在我站在他面前之时,唇齿之间只吐出了这句话。身体的寒意突然全然不见,自己不知何故发起热来。

“是的,你来了。”他回答。我人生第一次见到德拉科马尔福没有把握的微笑,我决定利用这点,让他更为困扰。

“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我要来吗?”我果断地问出了心里所想。不过我下定决心这次一定要得到一个答案,无论发生什么。这次绝不会以眼含泪光回到公共休息室结束的。

“因为我们上次的谈话不知怎地出了问题。”

“是么?”

“是的,你不这么觉得吗?”

我考虑了下自己该怎么回答他,最终决定发泄我的愤怒。“我不知道你说的出了问题是什么意思,因为实际上之前你跟我表达得很清楚了,我认为。”

他用手抚过他的面庞,这是我经常看到他做的一个小动作。他似乎在斟酌合适的用词,因为他在回答之前若有所思地看了我片刻。

“我是一个白. 痴,”他直截了当地说,我正打算认同他的说法,不过他抬起手打断了我的话茬,“不,听我说。对于我之前说的那些话,我的本意也正是如此,因为我还没痴 呆。看看四周吧,我们在城堡外相会,这样没人会看到我们…那个,相互交谈。所以我们还能怎样呢?”

他说的是对的。我知道他是对的,奇怪的是这个认知让自己比想象中要痛楚。

“为什么…”我的天哪,话就是卡在嘴里说不出来,但我还是鼓足勇气说出了心中所想,“…为什么你吻了我,德拉科?”

他并没有立即回答,我问自己我们是不是还在原地打转,是不是直入主题更好一些,然而他的坦诚再次让我惊讶了。

“因为我不得不这样做。它当时是…不,它一直像是一个内在的冲动。(译注:原文省略号前说的过去时,省略号后改口为现在时)自我们相互交谈开始,以及自从…病房的事…我不知道具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但我…我的天哪,格兰杰,这方面我真的很差劲。如果我这么解释想吻你的缘由,你觉得足够吗?”他听起来有些绝望,因为他明显难以讲出自己的想法。说实话我还挺享受这一刻的,因为马尔福全然不像往日那样狂妄自大了。

我只是看着他,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明显也差不多,因为他同样无言。突然间他向我伸出了手。

“来这里,格兰杰。”

我犹豫地伸出手,接着顺从地被拉入他的怀抱。仅仅是这个动作就几乎让我的大脑停止了思考,因为跟他一起站在城堡前的寒风中感觉是如此美妙;但另一方面头脑中一个细微的声音在叨扰着,说着被德拉科马尔福拥抱是绝对不正确的,然而我已经没有更多的精力去管它了。老实说我已完全没有心思再抗拒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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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不要走,”就这样站在黑暗中跟她紧紧相拥,在仿佛过去了一个永恒之后,我听到自己说。我问自己如果就这样永远靠在城堡墙边,怀里拥着格兰杰是不是个好主意呢?这还是值得考虑一下的,因为这样或许能把接下来的问题扼杀在摇篮里,但另一方面我们大概迟早会冻僵的,所以我马上又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

她的头埋在我的颈弯里,我享受着由于她的气息而在我脖子上产生的轻微痒意。虽然正值隆冬,这意味着苏格兰有着极地般的严寒,但我却完全未感到寒意,我甚至觉得自己整个身体仿佛都在灼烧。

“什么?”她咕哝着,抬起头来看向我。我们的脸庞是如此靠近,鼻尖几乎要触碰到一起。她深色的眼睛让我着魔,我不得不思索片刻自己本来想说什么。

“不要假期里跟波特和韦斯莱离开。我的意思是…你可以留在这里…那个我们可以留在这里。”现在我最好还是闭上嘴吧,我这么决定,因为我不认为今天自己会多在状态了。她笑着耸了耸肩。

“我从来就没打算过圣诞节离开城堡。”

“真的?”我惊讶地问。我发誓自己的心刚刚漏跳了一拍。

“是的。今年我并没有过圣诞节之类的心情,”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想些什么,“纯粹是假设…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你打算做什么?”

“我们可以复习考试…”我喃喃地说,并把她拉得更近了,只要还有一丁点更近的可能。

“嗯,很好的…主意…”格兰杰耳语道,同时我的右手伸向她的脸。

“或者一起抵制圣诞节…”我继续说,拇指小心翼翼地掠过她的面颊。她显然已经不能再说出整句了,话语有些支离破碎。

“抵制…嗯…可以…”

“不过我们也可以…”我没有说完这句话,便屈服于自己再次吻她的冲动了。慢慢地,我的嘴唇靠上了她的,如果不是我那在胃里蔓延的熊熊燃烧的渴念,这个吻就几乎可以说是圣洁无暇的了。我正打算更深地吻下去,但身边响起的一个熟悉的声音让我们大惊失色。我可以发誓,我的心脏刚刚又漏跳一拍,这次是出于震惊。

“现在我真希望有洛哈特和他的遗忘咒。你们他 妈是认真的吗?”

“哈利!哦上帝!”格兰杰叫了出来,打算从我这里挣脱出来,但我加大了胳臂的力度并把她继续牢牢压在我身上。梅林知道为什么,也许是告诉她我并不在乎波特怎么想,但也可能有点出于自我保护吧,因为我不认为他现在会向我颈部施咒,这样也有可能误伤格兰杰。

不过波特看起来也不像能施咒的样子,老实说他看起来更像是见到了一个死灵,因为他面如死灰。

“赫敏?!”他几乎如恳求般悲叹着。我很高兴波特显然足够聪明,能意识到格兰杰目前并没有危险,而他更想为他惊人的发现寻求一个解释。

“哈利,这…”她用颤抖的声音说着,但我打断了她。

“…这一切正如所见,波特。”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一章

赫敏:


从星期六起不知怎的一切都颠倒过来了,我还是不太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昨天,也就是星期日,我醒来的时候想了一下,这一切大概只是梦境,但在早餐罗恩再次提及了三把扫帚前马尔福的举动之时,我明白了这不是梦,而是令人震惊的现实。“令人震惊”大概是恰当的描述,因为我实在是太震惊了——关于这个事情我根本无法整理出清晰的头绪。这并不寻常,另外也确实有些烦人。我的思绪不断在飘走,我发觉自己每每神经兮兮地瞟向斯莱特林的桌子,只为能发现那抹该死的金发。

他和扎比尼一出现,我的胃就疯掉了,什么也吃不下去,正如现在这样。我恼火地把我的早餐推开,哈利疑惑地看着我。

“你没事吧,赫敏?你现在吃的这么少啊。”

哈利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么细心了?嗯,不过当我仔细想想,哈利确实一直擅长观察。

“女人们…”罗恩插话道,“…不断地会关心体型和节食问题。我也不能理解。在这方面你完全没有问题,赫敏!”我笑了起来。 

“罗恩,相信我,我没有在节食,”我辩解道,“不清楚,也许我只是生病了?”我试图找的借口没有让男孩们再说话,我很感谢他们不再继续纠结于这个话题了。

不过一想到魔药课,我就感觉很糟糕,或许我应该去医院看看?我完全不知道马尔福所说的“我们有一个问题”是什么意思。然而事实是,我确实有一个问题,我该怎么接着面对他,跟他正常交谈呢?我深深地叹了口气,强迫自己继续把目光放在男孩们身上,而不是今天第一百次望向蛇院桌子。当然,这完全没有用,在我抬眼看去的时候,正巧发现马尔福和扎比尼在跟西奥多诺特道别,并走向大门。

魔药课到来前的时间流逝得飞快,在我们上完第一节课下到地牢的时候,我已经神经崩溃了。尽管如此我还是尽量装作无视发生过,但我完全不知道有没有成功。马尔福已经坐在他的位置上了,看起来该死的很好,正与扎比尼聊着天,而这让事态更加糟糕了。

我心跳怦怦地坐到他旁边,把我的魔药课本从包里拿了出来,这样我的手就能有点儿事做了。天啊,地牢里一直都这么热的吗? 

“嗨,”右边传来了一个声音,我从眼角发觉他从他朋友那边转过身来,也开始准备上课了。我深吸一口气,抬起目光,不过他并没有看我,而是在貌似全神贯注地翻找到今天的魔药那一页,魔药的名字已经写在黑板上了。

“嗨,”我同样回答着他,很庆幸斯拉格霍恩这个时候走进门开始上课了。老师从理论内容开始讲起,但是我就是无法集中精神,只要马尔福坐在我旁边,就算他什么话也没说。这个小时可能会很难熬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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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格兰杰神经兮兮地来回摆弄着她的羽毛笔,而另一边斯拉格霍恩问着毫无意义的理论问题烦扰全班同学,我打趣地看着她在椅子上如坐针毡。看来她正困扰于我们接吻了的事实,我也同样,不过我很感谢自己有过这么年伪装内心的练习机会,因为正常来说我的心情跟她也一样,但别人不会立刻看出来。我希望是这样。

说实话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应该如何处理这件事。毕竟亲吻一个多年来所恨的那个人并不会时常发生。这个吻作为大概是自己曾做过最好的,同时也是最蠢的事情,让事情变得更为复杂了。嗯,除了食死徒的事,不过这个问题我现在本来也不想去考虑。我更愿意去观察格兰杰,她在努力地集中精力,但败得一塌糊涂。我决定引诱她离开自我保护区,于是向她靠近了一些,不过这可能是个错误的举动,因为格兰杰再次该死的散发出了春天般的气息。我痛苦地闭了片刻双眼,然后再次集中于我眼前的事。

“格兰杰…”我说道,她在我身边猛地抽搐了一下。我压抑住笑意。“…也许今天你应该更多专注于准备工作,把熬制工作交给我。你似乎不太在状态。”我嘲笑着她。她的反应正如我所预期的一样,因为她挑衅般怒视着我,恼火地吹掉贴在脸上的一缕头发。

“哦,是吗?我认为之前一直都是你把魔药弄炸的吧!”

“我觉得如果我想把你再次弄昏的话,今天的增龄剂并不怎么适合呢。你最多也就是满头花白,而我完全没有这个打算。”等等,我到底在说些什么?

“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是你更愿意我的头发是棕的,还是你更想把我彻底弄昏,而这个药水药效太弱呢?”她低声说道,嘴角挑起一抹淡淡的笑。我报以她一个讪笑。

“都不是,格兰杰。如果你老了几十岁,你大概只会变成一个更加自以为是的人。这我无法忍受!”

“那么我们还是希望你不会受到这个药剂的影响吧,因为如果你变老几十岁,你可能会是一个愤世嫉俗、玩世不恭的老头,一直自顾自说着一些胡话吧!”格兰杰吃吃笑了起来,我差点忘了我们身处何处,不过斯拉格霍恩提醒了我们这点。他清清嗓子,敦促地看向我们。

“格兰杰小姐,马尔福先生!您们愿不愿意跟我们分享一下您俩的谈话呢?似乎是非常有趣啊!”
格兰杰看着教授,仿佛刚刚被雷击中了一样,但说实话我只是对前面站着的那个怪人感到不满,因为刚刚他极大程度扰乱了我与我同桌的拌嘴,对此我以最佳的马尔福的风度回答了他。

“不,教授,老实说我们并不想!这有点过于私人性了。”

斯拉格霍恩像观赏世界第八大奇观一样看着我,而格兰杰倒吸了一口冷气。我满意地向后靠了回去,双臂抱在胸前,近乎有些失望,因为预想的暴风雨并未到来。

“您们两位是否愿意课后留下谈谈呢?”斯拉格霍恩含笑看着我们,而我只点点头表示同意。格兰杰的脸腾地变得火红,而这让我着实忍俊不禁。

斯拉格霍恩现在打开了配料柜,我慢腾腾起身去拿必要的用具。格兰杰仍然直挺挺地坐在她的座位上,窘迫地盯着桌面。 

“怎么了?”我问她,然后把一些需要切割的配料放到她那边。

她烦躁地哼了一下。“能是什么?我们显然是把斯拉格霍恩惹恼了!”

“来吧,我以为你们格兰芬多总是那么叛逆呢?”我笑了,同时再次坐了下来,开始撕碎不同的草药。她没再说什么,我翻了个白眼,因为一方面她让我发笑,而另一方面她又大大激怒了我。我要是还在恨她的话,那么就会简单多了。

我们在沉默中熬制着药剂,在她均匀搅动液体的时候,我有足够的时间来观察她。她紧咬着自己的下唇,我发现自己在想象再次亲吻格兰杰的情形,与此同时我在心里踹了自己屁股一脚。我异变成一个白. 痴了。显然如此。

课程结束时我们的魔药自然是成功制成了,而在其他学生已经离开地牢教室之时,格兰杰跟我仍然坐在位子上等待斯拉格霍恩来训斥我们。如果我没有对自己那么恼火的话,我可能还觉得这个状况非常滑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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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我想掐死他,因为他成功激起了斯拉格霍恩教授对我们的怒火。不过如果坦诚讲,同时我很想吻他,这绝对是缓慢却又着实会把我逼疯的事情。我又深深呼吸了一下,接着教授整理好了他的教案,并走向我们。

“那么,格兰杰小姐,马尔福先生。我该怎么处理您俩呢?”

“什么意思,先生?”我的同桌干哑地说。我痛苦地合上了双眼,我不认为他的行为让事态变好了。

“现在,马尔福先生,鉴于您刚刚的答话我恐怕不得不扣掉五分了,我很抱歉。”

五分。我淡淡一笑。这太可笑了,要是斯内普听说了这个,他都会在坟里待不住吧。不过斯拉格霍恩继续说了下去,他的话让我的表情呆住了,我无法完全理解他的意思。

“但是我更想给您们每人加十分!我很高兴能看到混合合作小组的概念的出现,并且还在学院之间建立起了新的友谊。特别是对于您俩,我期待着两位的才智可以极大助于消除旧怨,而在这点上我大概是对的。很高兴能看到您们两人在协同合作,并且显然在课堂外也能很好地相互理解。无论如何一定要保持住这点!不过以后课上您们最好还是更专注一些,毕竟考试正在迫近。”斯拉格霍恩结束了他的长篇大论,我和马尔福都瞪大眼睛望着他。我们没人会料到这样,另外对此我们基本也没什么好回答的。

我近乎有点怀念马尔福的“我们不是朋友”理论了。但此时他也结束留堂,显然是允许我们离开了。我有些困惑地把材料收进了包里,然后走了出去。哈利和罗恩还站在门前等着我,不过对此我并不惊讶,尽管他们本该在塔里坐着上占卜课了。

“那么,他说了什么?天啊赫敏,自从你不得不和马尔福一起合作后,他就总是把你拖进一团糟里!”罗恩一如既往地处于骂马尔福或吐槽老师的最前线。哈利只是挑起眉毛看向我,他指责的目光让我有点不舒服。我惊骇地看到,自战争来哈利成长为一个如此冷静的、更主要的是稳重的人。哈利经常相当的严肃,完全不再是过去的热血小子了。

“呃,那个…好吧,斯拉格霍恩并不是真的很生气,”我在寻觅着合适的用词,不过接下来我避开了回答,因为就在此刻马尔福走过我身旁,而正如所料他收到了我朋友们厌恶的眼神。然而他并没有继续走下去,而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双手深深地插在口袋里。

“有什么事吗?”哈利警惕地问,眯起眼睛凝视着他。然而我身旁的金发男人对此毫不关心,他从容地背靠于墙上,用他最傲慢的目光看了过去,而这差点引我发笑。但是我现在还是忍住笑意比较好。

“不,波特。我只是在等着你们俩离开,这样我就可以告诉格兰杰她忘了清理桌面,因为她又跟没头苍蝇一样跑出教室了。”

什么?这是狡猾的谎言,因为在其他人离开教室时,我们已经做完了所有事,我想知道他这是要干什么。

罗恩永远是帮我说话的那个人。“就冲着你一直让赫敏陷于困境之中,你就该自己去打扫。但你就这副德行。只是不想弄脏你的手指头,对吧,雪貂?”

“罗恩!”我插了进来,“没事的。另外你们真的得走了,你们已经迟到了!”

“确定吗?”哈利问道,继续以打量的目光看向那个斯莱特林,我转了转眼睛。

“是的,当然。快走吧!”我笑了笑。两人大概并不完全放心我的精神健康,但他们迟到了这件事更加迫在眉睫。他们刚转过拐角,我就转向了那个金发祸害。

“好吧,这是干什么?”

“什么干什么?我想摆脱掉波特和黄鼠狼,而这相当凑效呢。”他自负地咧嘴一笑。他似乎比理应的情况要好看得过头,我想知道自己的精神是不是真的不正常了。

“啊哈。你还有什么好事没有想到么?”我问道,维持着对话。其实我应该在去图书馆学习的路上的,但老实说,目前我看不到丝毫能让我自律的可能。

他从墙边离开了,朝我走来一步,我的身体立即对他作出了反应,自己的脖子背叛般开始骚动起来。

“当然,我自然想到了某种好事,但我并不认为这能有预期的效果,”他意味深长地回答,在他愈发靠近我之时,我胸中的小鹿拼命乱撞着。他缓缓地把食指勾在我的下巴上,迫使着我继续看着他。他不是要打算…或者就是?

他就是打算那么做了,因为他的脸贴近了我的脸,他的嘴唇近乎要够到我的唇,此时我的大脑终于又通电了。

“马尔福!”在我们鼻尖触碰的瞬间,我阻止了他,我几乎感觉到了他的笑容。

“什么,格兰杰?”

“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呢?”我轻声耳语道。天啊,我是个白 .痴吗?我为什么要问这个?为什么我见鬼的不能闭次嘴呢?

“是的,也许我们是应该这样做,”他说道,但这并不妨碍他继续行动,他的唇贴到了我的唇上,这差点让我跪到地上,“我们真的该……”他抵着我的唇低语道,然后接着吻了下去。我头脑中所有的思绪都被抹去了,脑海中只有一个细弱的声音在努力发声,我们是正站在魔药课教室前的,不过他似乎丝毫不在意。老实说我也不是真的很在乎,因为为了不让自己在他手中完全蜡化,我有太多需要奋力挣扎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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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萨拉查,我为什么又吻了格兰杰?并不是说我要推卸责任,然而为何自己无法抗拒它确实是个谜。不,更准确的说应该是为什么我不想抗拒它。我知道我应该正视这件事,但老实说我没有兴趣去追本溯源。这绝对是令人惊恐的,但另一方面从格兰杰身上散发出的某种宁静正在感染着我。听起来很奇怪,但在她的身边我体会到了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为沉稳之感。

我轻轻地环抱着她那娇小的身材,在这个姿势之下她近乎悄声地叹了口气,而这让我完全不知所措。我能感觉到她的双手慢慢滑下我的斗篷,停在我的胯骨处隔着毛衫紧紧抓着我,而单单是这样的触摸便使我的全身如触电般。我不情愿地放开了这个吻,尝试寻回我已丢失的理智。草。我被打败了。

格兰杰只是用她该死的睫毛微颤的、如小鹿般的棕色眼睛盯着我,我叹了口气。我们必须离开这儿,因为每时每刻都可能有人经过这里,我真的不想明天让这件事传遍城堡内的每一个人。如果成真的话,我毫不怀疑那些格兰芬多们会把我绞死在北塔楼。这个想法几乎惹人发笑,我咧嘴一乐。

“跟我来!”我指示道,并拉开了一些我们之间的距离,这样我至少可以理智思考了。没有等她反应,我就抓住了她的胳膊,把她拉到我身后,径直走向那间前不久驻足过的我们的派对室。我再次快速看了一眼走廊,确认我们有没有被什么人目击到,不过地牢在上课期间空无一人。我把格兰杰推到黑门后面的房间里,以防万一我用魔法把门锁上了。里面漆黑一片,我过了一会儿才意识到必须要点燃墙上的火把。我似乎不太在状态。

当我点亮屋子之时,格兰杰再次观察碧绿湖水里的景象去了,我看到了两个刚刚显然在这边嬉戏玩耍的海洋生物,一溜烟就游跑了。

“他们并不经常出现在这里,这得需要点运气的。”我扔下这句话,只是为了说点什么。因为说实在,我没有任何想法自己应该跟她谈些什么。

她转过身来,若有所思地看着我,而我只是把包扔在脚边的地上,背靠在门上。

我们就这么站着,相对无言。我想这真是个愚蠢的想法,把自己跟格兰杰关在这么一个隔绝而昏暗的房间里。当我提及愚蠢的想法,我的意思是指一个疯怔的、蠢透了的、精神错乱的狂想。我是怎么回事?目前我想做的所有事,就是在沙发上把格兰杰埋于身下,继续吻到天昏地暗。但想必这会是一个更加愚蠢的想法,所以我仍然靠在门上等待着。据我猜测,她会尝试开始谈话,我很庆幸她在这方面显然比我更勇敢,因为就我而言,自己完全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但是格兰杰让我失望了,因为她什么也没做,只是继续盯着我看。我用左手抚过脸颊,集中精力。

“好吧,你想听什么?”我问她,不过话说出来的那秒我就知道这可能是个错误,因为她正怒气冲冲地看着我,并交叉双臂放在身前。

“我想听什么?这不是我想听什么的问题,而是你要说什么!”格兰杰的目光生硬地戳穿了我,不得不说我感到了些许不适。她叹了口气,表情在说下一句话时明显柔和了下来,相反一个浅浅的、不确切的笑容悄悄滑到嘴边。我非常喜欢这个神情,这个想法短暂穿过脑海,但思绪很快就溜走了。

“你吻了我。”

我微微一笑。

“格兰芬多加十分。”

又一次这可能不是恰当的一个回答,它也该死的很难推进事件的进展。然而格兰杰完完全全让人摸不透。她嗤之以鼻,翻了个白眼。

“为什么?”她直截了当地问。我为何吻格兰杰的百万种回答穿过脑海。因为她不恨我,因为自从魔药课意外以来她一直停留在我的脑海中,因为从我们开始相互交谈后学校生活就不再只有恼人,因为她含笑看我时看起来是那么耀眼,因为根据布雷斯所讲我显然对格兰杰有好感……还有更多的原因涌入脑海,但所有这些我当然不能说出来,否则她想必会认为我疯了,因此我选择了最接近而合理的那个。

“我不知道。”

哇,干得好啊,德拉科。你是个比想象中更蠢的白. 痴。

在一瞬间一个难以言喻的表情在格兰杰脸上倏忽而过,不过在我能对其做出思考之前,她就绷紧了肩膀,下巴挑拨地前探。

“到底什么意思你说…?”她问道,我问自己在人生里究竟做错了什么,现在会落到这个困境。她该死的到底想听我说什么?她到底在想什么,就在刚刚?为什么我不直接再使用下摄神取念呢?

“注意…”我说道,并同时问自己她是如何做到看起来既委屈又逗乐的,“…我自己都不知道这是怎么一回事、在过去的两个半星期里发生了什么,但显然是发生了什么事,如果我说自己不认为这令人不安,那肯定是在说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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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什么?令人不安?他认真的吗?

“令人不安吗,马尔福?”我问,不得不振作自己以免歇斯底里地笑出来。我对刚刚发生在这里的事有些承受不来,因为说实话我并没准备好再次被他亲吻,我也没准备好与德拉科马尔福在被锁的房间进行这样的谈话,纷杂繁复的情绪在我脑海里冲荡肆虐着。我只是希望没有被看出来这点。

“是的。你不认为这是令人不安的吗?”

我摇摇头。“不。也许.…我不确定。我觉得没有?”我试图勾起一个微笑,但我完全失败了。因为此刻其实我更想逃离这里,要么就干脆投入他的怀抱,但我首先还是要搞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这一切会意味着什么呢,德拉科?”我鼓足勇气说。我的声音只如出声的耳语般,但他显然听懂了。

我无法分辨他的面部表情,但我也完全不需要了,因为他直接回答了我。

“可能什么都没有。”

好的。我在期待什么?我知道,我们之间的这些怪事是不可能有机会的,认为从中能萌生出除了这几天横亘于我们之间的、飘忽不定的相互吸引之外的事,这个想法本身就是荒唐的。但尽管如此他的回答还是浅浅地刺中了我。

我深深吸了口气,把视线固定在他右耳后面的某处,这样就不用直视他了。我只是希望自己胃里恶心感是由于饥饿产生的,因为说实话我并不想在这儿纠缠不休,而这会是我做过的最愚蠢的事。自己已经做过许多蠢事了,毕竟我跟哈利和罗恩做了朋友。

“大概吧,”我回答,“很好,我们谈过了这事儿。”我继续说,并把书包带往上拉了一点,示意他我要离开了。马尔福向我迈了一步,举手示意着,不知怎的这…看起来有点不像他。

“格兰杰,听着,我…”

“不,就这样吧,马尔福。你是对的。”我快步绕过他,抽出魔杖打开门,再次踏入了冰冷的地牢走廊,没有再回头。

那扇门消失在身后没多久,我就感到喉咙不适地的收紧了,我勉强咽了下口水。我口舌干燥,双眼也难以支持,于是我以最快的速度拉开了跟那斯莱特林的距离,我感知到眼皮在不争气地烧灼。这个情况让我比原来更气了,真心的。我恨我自己让德拉科马尔福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我的生活,而到头来这只会再次惹我哭泣,我感觉自己仿佛回到了二年级、在他当着别人的面第一次叫我泥巴种的时候。

在去上下一节课时,我极力试图说服自己这样挺好的,现在我终于可以把精力更多放在即将到来的毕业考试上了。但与此同时我也苦楚地笑了一下,因为我意识到自己只是在自我欺骗而已。

该死的感觉。

该死的德拉科马尔福。

6-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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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mmmm捞一下我很久之前拍的一个很烂的vlog吧。。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vlog尝试。。蒂宾根游记。。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十章

德拉科:


我提过了格兰杰把我搞疯了吧?图书馆里的自习远不止不同寻常,因为在我为日记的失礼道歉之后,她就再也不说话了。我也写完了我的论文,然后她突然就告别去上课了,给我留下一堆困惑不解。事情已经过去了五天,除去魔药课以外我们彼此之间几乎没有交集,而在魔药课上她也再次回到了令人吃惊的沉默状态中。除了关于我们必须准备的药剂以外,我们没有说过话。我感觉自己仿佛错过了什么,但如果我长时间考虑它的话,我的头可能要炸掉,因此我完全不打算搞懂格兰杰了。

谢天谢地,周末到了,我们久违地又要进行霍格莫德的出游活动了。本来我不想去的,但由于布雷斯我们现在正朝着村子走去。老实说这也挺不错的,因为两天前开始下雪了,我一直都很喜欢在雪地里行走。即便今年我放弃了圣诞节——从冬天本身我仍可以获得一些乐趣。我一向都能如此。倏忽间天地消失在一片银装素裹中,一切随之陷入沉寂,这着实令人着迷。

“你需要买什么东西嘛,还是说我们就逛一圈商店,然后去喝杯黄油啤酒?”布雷斯问道,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

“不,我只需要给你买一件礼物,但或许我也在寻找一个新的挚友,这样我们就可以立马痛饮去了,”我讪笑着回答。布雷斯推了我一下,使得我差点滑倒在光滑的地面上,“嘿!”

“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新好友!”他装作委屈地斥责着我,而我忍不住笑了起来。我真的很感激有布雷斯在身边,而马上这个想法就被证实了。当我们走过一帮格兰芬多的五年级学生时,他们向我投来鄙夷的目光,我试图忽略那些在城堡里也一直追随着我的窃窃私语。无论在哪里,耳语声都无处不在。在一声“食死徒”飘进耳中之时,我痛苦地闭上了双眼。我到底为何还要上这个学年呢?

“别听他们的,”布雷斯冷静地提醒我。我想,说自然比做容易,但我除此之外又能做什么惊天之举呢?我又基本不可能去用钻心剜骨折磨他们所有人。我偶尔也不是没考虑过…… 

“是是,没关系的……”我喃喃地说,无动于衷地继续前行。然而我的心情却在刚刚再次跌回低谷。我很庆幸我们终于抵达了小村子,可以在第一个遇到的商店,一家书店,消失于其中了。我漠不关心地走过歪歪扭扭的书架,我并不打算在这里买任何东西,但我还是拽出一本书随意翻阅了一下,只是为了找点事做。而与此同时布雷斯显然是在寻找新的阅读书籍。

甚至在看到她之前,我就感知到了她的到来。越过肩膀短暂的一瞥证实了自己的猜测,格兰杰刚才走进书店了。她在柜台冲老店员打了招呼,而后者对格兰杰微笑着,仿佛太阳方才破晓一般。我猜,这书虫一定是这边的老主顾了,自己忍不住也咧嘴一笑。她还没有看到我,于是我走到她旁边来了个“惊喜效果”,与此同时她正在审视一本沉重的魁地奇大部头,显然在考虑是否要把它从架子上拿下来。

“喂格兰杰,你是成功摆脱了波特和黄鼠狼吗,或者说为什么你在这里形单影只呢?”

她吓了一跳,看起来很惊讶,不过接着她的眼睛就眯成了一条窄缝,恼怒地注视着我。

“不,他们两个已经在三把扫帚了,而我仍然还要寻找礼物。还有到底——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我只是耸耸肩膀,指向那本魁地奇书。“波特还是黄鼠狼?”

她叹了口气。“给哈利的。”

不知何故我松了口气,她不是在给韦斯莱找礼物,即使我并不知道为什么这样想。我伸手拿起附近一本小点的书,这本涉及了不同的飞行战术,我知道它颇为值得一读,于是我把它举到了她的鼻子前。 

“这个,它肯定不会错的。大的那本也就是个图册,波特可能并不会去看的。”我不得不忍住笑意,因为我看到她一脸惊讶地伸手去拿那本书。当我们的手指瞬间触碰时,我吓了一跳。见鬼的,难道就不能停止如此吗? 

“谢谢。我为何能如此荣幸地碰到你呢?”

“今天是社交日。”我耸耸肩回答。在她能作出回应之前,布雷斯就来到了拐角处,此刻我只想掐死他。就为他总是会在不恰当的时候出现,然后还扯着一些胡话。

“德拉科,我好了。我们可以…噢,你好格兰杰!这么孤单呀?我们要去三把扫帚,你一起来吗?你可以加入我们,然后我们可以深入探讨一下魁地奇呢。”他指着她手里那本书,嘴笑得咧到了耳朵。 

我向他投去了一个杀死人的目光,并且决定没有他的圣诞礼物了。我对格兰杰试探性的一个目光证实,她对于布雷斯跟她讲话的方式远远不止于困惑。另外我也是如此,不过我更多的是对他生气。并不是他说了什么,而是他看上去显然没有任何障碍去忽视早先的学院敌对关系,以及和格兰杰进行简短谈话。

“我…那个…不,我还要一会儿呢。这本书不是给我自己的,”她明显很糊里糊涂地回答着他。

“好吧,格兰杰,回头见。”我插了进来,把布雷斯拽到门口,他还没来得及回头我就把他推到了我面前的雪路上。他的愤慨抗议我直接无视了。

“请问这是什么鬼?”我叱责着他,他似乎不太明白我的意思。

“怎么了?我只是在聊天啊!”

“随便了。就这样吧。”不知为何今天并不太顺利,我心想黄油啤酒对于今天余下的时间是个不错的选择。也许还有火焰威士忌。

然而布雷斯不会轻易放弃的。“请问你到底在为什么大动肝火?这大概意味着你…”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是停了下来瞪大眼睛看着我,脸仿佛亮了起来,“…你对格兰杰有好感!”

我感受到了自己失神的脸。什么?

“胡扯什么!”我的声音就只如嘀咕的牢骚声一般。我直接走过他,留他一人站在那儿。

火焰威士忌,绝对喝它了。

布雷斯仍然还站在那里,并开始大声笑了起来。我真希望自己跟他关系没那么好,因为这样我就可以直接揍他了。也许我应该用自己实验一下一忘皆空咒? 

不过是的,他是对的,对此我恨他。

我对格兰杰有好感。

这一天还能更糟点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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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说实话我并不太懂。刚刚那两个斯莱特林诡异的离去是怎么回事?扎比尼刚才在跟我很普通地聊天,这我觉得还是挺不错的;但马尔福会给我提供哈利圣诞礼物的选书建议,这我并未料到。然后他又一次几乎是仓皇逃窜走了。这件事几乎比其他所有都更让我恼怒,因为这个家伙还是如此难以捉摸,我现在放弃去搞懂德拉科马尔福了。

时间缓慢流逝,距离我们必须回城堡大约还有两个小时,所以我赶忙去三把扫帚找哈利和罗恩。小酒馆人满为患,我必须花点时间来寻找下这两人,不过接着我就发现了他们跟金妮坐在了酒吧的一个角落里,我穿过拥挤的桌子走了过来。当然我的眼睛也在屋里寻找一个金发的存在,我有些开心地发现马尔福和扎比尼坐在窗边的一个小桌子那儿,离我们的桌子并不太远。

“赫敏,你终于来了!你到底跑哪里藏了那么久啊?”罗恩冲我打着招呼,我在我们桌子的空位上落座,把大衣脱下来。我对他笑了一下,心想我们相识了多久,他还不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啊。

“在书店,”我回答,一边朝服务生招手示意说自己也想要一杯黄油啤酒。哈利大笑起来,而金妮从侧面捅了他一下。

“要是赫敏不在一刻不停地看书的话,那你们两个肯定就完蛋了!不要笑!”我内心涌起一阵对金妮的感激之情。另外她是对的,男孩们真的应该多看看书,而不是没完没了地谈论魁地奇。

“说真的,赫敏。你必须学着开始生活,你那样可不健康!”

“谢谢你那么担心我的健康,罗恩。如果你同样担心一下你的毕业考试的话,一切就都会好的。”我感谢地接过了我的啤酒,喝了一大口,还是那样一贯地美味。

哈利试图岔开了话题,询问着圣诞节假期的计划。他跟罗恩和金妮会去陋居,而我今年不会去,对此我们已经多次谈到过了。

金妮伤心地看着我。“你真的不想来吗?没你我这个星期该怎么办啊?我是要无聊死啊!” 

“喂多谢了!”哈利激动地说,“说得好像你的男友也不在似的!”

我忍不住咧嘴一笑。

“呐,哈利,这肯定要设优先权的嘛,”我大笑起来,又喝了一口啤酒。

罗恩插了进来,抱怨着自己在计划里完全被遗忘了,他的情绪也被忽略掉。金妮在解释着为什么罗恩作为她哥哥未被算在内,而我的目光却在酒馆里徘徊,接着自然而然落到了某个斯莱特林身上。

喝啤酒时我吓得呛了口气,罗恩不得不敲着我的背,我才得以重新正常呼吸。因为马尔福在直直瞪着我,面无表情。当我再次喘过气来以后,我又一次看向他,却发现他仍然在观察着我。这是怎么了?我的脖子开始不安地发痒,我向他疑惑地看去,但他只是把目光移开了,拿起他的大概装着火焰威士忌的玻璃酒杯。他一饮而尽,砰地一声把它放回桌子上。我注意到扎比尼坏笑着坐在他对面,极有可能是在嘲笑他。他们俩在那边干什么呢?

“赫敏?”哈利的声音把我从他们那儿拽回了我们桌这里。我晃晃头,驱散了奇怪的念头。

“嗯?”

“我刚刚在问你为什么盯着马尔福和扎比尼。”

该死。

“我只是很惊讶,马尔福显然是喝醉了。”这么说甚至并不牵强,因为他这时招手示意着服务生并且又点了一杯。

罗恩皱皱鼻子。“如果我是马尔福,我也会喝醉的。否则那家伙就没法挺过来了。对那么低劣的食死徒来说,这其实是一个非常聪明的策略呢!”

我盯着他,很想给他洗洗脑,但我又三思了一下。如果我一直袒护斯莱特林那边,这或许有点太显眼了,即便罗恩的信口开河其实违背我意。但是这并不好,他根本不去尝试抛开旧怨,以及不再直白地说那些贬斥食死徒的陈词滥调。

毕竟一定程度上马尔福在庄园里把我们从混沌中救了出来,不过可能这一行为还不够偿还七年的仇恨吧。

此外其他人并不像我目前所得知的那样了解这个金发少年,我不知道对此该说些什么。

我试图岔开话题,这很成功地奏效了,因为现在他们仨正讨论着假期过后下一场对战拉文克劳的比赛。我借口说自己太热了,想在门口待会儿;这并不是真正的借口,我其实是感觉酒吧里仿佛有些氧气稀缺。我把大衣从椅子上拿起来,以最快的速度走出去,出门向左走了几米,靠在墙上猛然深呼吸着,冰冷空气的感觉真不错。我到底是怎么了?这段时间以来这个该死的斯莱特林在我的脑海里久久不去,另外他刚刚如此挑衅地看着我,只使得事情完完全全更加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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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拉科:


微醺的感觉这次也确实不错,布雷斯嘲弄着我对格兰杰明显的兴趣,这让我直接干了第二杯火焰威士忌。

看着她由于惊吓被啤酒呛到真是有趣啊,于是我继续故意盯着她,这似乎把她搞糊涂了。我承认,这四个格兰芬多可以如此自由自在、兴高采烈地坐在一起,完全无忧无虑的那个样子让我很恼火。而我们这边却持续而无处不在地受到别人的白眼。我暗暗地钦佩着布雷斯,他似乎对此毫不在乎。

总的来说我真的很吃惊他会如此支持我,因为他的母亲并没有涉足这个圈子,他自己基本上也跟食死徒毫无关系。事实上如果他也跟我对立,那他大可以免去其他一些学生对其的愤懑。不过我停止了对这事儿的刨根问底,只是单纯庆幸事情会如同现在发展的这样。

怎么了?我刚刚发觉格兰杰冲出了门外。我问着自己,为什么?波特和同伙们仍然坐在桌子旁热烈地聊着天,因此她大概不是单纯要离开的。奇怪的紧张感攫住了我,我一直瞟向门口,但格兰杰没有回来。

“老兄,跟着去呀!”布雷斯转转眼睛,狡猾地对我坏笑着,我不安地呻吟了一下。

“你真是个祸害,知道吗?”我问道,但我并不是认真的。布雷斯对我太过知根知底了,某种程度上这既是幸也是不幸。一方面这让我大为光火,但另一方面我不需要在他面前伪装什么,因为他似乎本来就是最为了解我的。我几乎想也没想就站起身来,伸手去拿我的大衣。“马上回来,”我喃喃地说。他只是点点头,并偷眼看向一帮拉文克劳的女孩们,这帮女孩早就时不时地咯咯笑着冲他看过来了。

“别担心,我不会无聊的!” 

对此我毫不怀疑。于是我很快离开了酒馆,虽然并不知道自己到底要做什么。

也许她又回到了城堡,但我不认为她会独自一人离开。我快速扫视了一下周遭,事实上我在几米远的黑暗中发现了格兰杰,她靠在墙壁上,什么都没做,只是站在那儿径直看着街道。

我直接冲她走了过去。“你从朋友那儿逃出来了,别人肯定会浮想联翩吧?不过其实这是绝对可以理解的,要是你问我的话。”

如果她对在屋外看到我感到惊讶了的话,那只能说她把这个情感隐藏得非常好了。因为她毫无表情地看着我走近她。

“你能不能换个桥段呢?时间久了这个就没意思了。”尽管这么说,她还是笑了,似乎并没把我对她朋友们的嘲讽太当真。天哪,是火焰威士忌的作用还是说格兰杰笑的时候一直都这样?我摇摇头,驱散了把我完全搅乱的奇怪念头。

“是的,我也许可以,然而我并不想。”

与此同时我站到了她面前。我无法定义她的眼神,她把双臂抱在身体前,就那样看着我,没有任何感情。

“怎么了,马尔福?到底是怎么回事?”她轻轻地问。实际上,天知道这个问题我已经自问多少次了,但就是找不到一个合理的答案。我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在这里抑或自己现在想做什么。我只知道,我就像一块磁铁一样在被格兰杰吸引着,而我再次该死的就是无法摆脱。显然我思考得太久了,因为她叹了口气,正打算转过身去。

“那……”她说。此刻头脑中的某个开关被扳了下来,在我自己能意识到之前,我的左臂就迅速伸出来抵在了墙上,把她离开的路挡住了。她困惑地看着我,我忍不住笑起来。

“现在是谁在逃跑呢?”我的语气很生硬。我知道这是错的,我也确信我在自设陷阱,最后绝对会不妙地结束,但我早已失去对其思考的意愿了。

我们四目相对,我缓缓向她屈下身,注意到她在惊异地喘息着。然后我闭上了眼睛,慢慢地把我的唇覆上了她的。

仿佛千万伏特击穿我的身体,所有理性思维都从脑子里冲掉了。我保持不动了几秒钟,然而她既没有推开我,也没有用拳头揍我的脸。完全相反,格兰杰迎了过来,热烈地回应了我的吻,而这我完全没想到。最后的防线此刻完全崩塌,我借机更加深入地逼近她,我们的舌头彼此触碰之时我隐隐发出一声呻吟。我的手下意识地贴在她的脖子上让她保持不动,不过格兰杰也并未打算打断我们的热吻。

世上没有一个词可以描述亲吻赫敏格兰杰的感觉,如果我没有如此沉沦于情感中的话,大概此时会仓皇溜走吧,但目前我完全不打算去分析现在的处境。格兰杰在我的脑海里、在我的手中、在我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里,她完全占据了我。如果几个星期前有人告诉我,某个时候我会跟她忘情地靠在墙上拥吻,我可能会毫不犹豫地给他来一个钻心剜骨。然而现在情况看起来并不一样了。

一想到这个吻之后会发生什么,我的胃就不舒服地掉转了过来。我绝望地抓住了她的手,手指跟她的紧紧相扣,保持着更久的接触。我不知道我们在这里待了多久,我也不在乎是多少秒还是多少分钟,因为理性思考是绝对不存在的,我只希望这一刻时间可以停止。

当我们气喘吁吁地分开时,我鼓足勇气睁开眼看着她。她的目光流露出些许幸福的神色,深色的瞳仁里渐渐反映出了对于方才发生的事的认知,到目前为止很明显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大口喘着气。

“马尔福…什么…我们…”她语塞了,而我困惑地闭上眼睛。我们的手仍然交织在一起,我短暂放松下神经,并把我的额头抵上了她的。

“是的格兰杰,我们有个问题。”


* * * * * * * * * * * * * * * * * * * *


赫敏:


天哪,发生了什么?马尔福吻了我,不,还是我吻了马尔福?我已经丧失了思维能力,除了呼吸,我什么也做不了。

吸气,呼气…稳定下来。我无法在其他更多事上集中注意力了。他还是那么近,他的香水味、夹杂着苦涩的火焰威士忌味,迷惑着我的感官。我们仍然紧握着手,尽管这听起来很奇怪,不过对此我还是非常庆幸的,因为我并不确定不这样做的话,自己会不会直接顺着墙滑坐到地上。

“一个…问题?”我迟疑地吐出这个词,很欣慰自己终于说出话了。

他现在直起身,认真地看着我,然后回答。

“是的,或者你要怎么称呼它?”

“我……”我说道。但说实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因为我不能同时专注于自己瘫软的膝盖、翻腾的胃以及还有说话这么多事。不过我也完全不需要回答了,因为酒吧的门打开了。我惶恐地发现那是罗恩,他的目光正在街上巡视着。

马尔福比我在目前状况下的反应更为迅速,他已经后退了一步,抽走了手臂抱在胸前。我慌乱地从他看到罗恩,然后又看回他,而这时罗恩也发现了我们。

“赫敏?你还好吗?”他问道,一边走近我们。“马尔福,你在这里做什么?”他的声音很尖锐,我差点忘了罗恩愤怒的时候会极其吓人。他打量着盯着马尔福,并保护性地站在了我旁边,做好了如有需要随时自卫的准备。

“黄鼠狼,多么美妙的一个用来多管闲事的夜晚啊,不是吗?”马尔福回击道。我几乎要歇斯底里地狂笑出来,因为现在的情况着实让我有些承受不住。

“罗恩,我…”但马尔福打断了我。

“别担心,我并没有打算杀格兰杰。这么做已经没有任何意义了。”他打趣地冲我看了一眼。

“那你想从赫敏那里得到什么?”罗恩问道,似乎不相信他说的一个字。两人狠狠盯着对方,我想说点什么,却不知道该说什么,马尔福已经巧妙地挽救了场面。我颇为惊讶于他完全不留痕迹地再次转换到正常模式的能力,因为现在起他立马又是那个傲慢的斯莱特林了,正如他一直以来的样子。

“虽然这并不关你的事,韦斯莱,但我只是想向格兰杰为送进医院的事道歉。一直以来还未做过。那么,格兰杰…”他面无表情看了我一眼,“没有冒犯的意思。”他讲完这些话,就一言不发地走过我们,又消失在三把扫帚里了。我深深呼吸了一下。我的天哪,如果罗恩再早几分钟来找我,简直难以想象会发生什么。

“这个家伙越来越刻薄了,”罗恩评论道,我痛苦地闭上眼睛。现在我真的无法认同这点了。

我叹了口气。“我们进去吧,其他人肯定已经在等着了。”


* * * * * * * * * * * * * * * * * * * *


德拉科:


我刚回到布雷斯那儿落座,格兰杰和黄鼠狼就回来了,不得不承认我很高兴看到她脸上带着困惑。她似乎根本听不进她朋友们显然是在对她讲的话。一个满足的笑容浮现我的脸上,我伸手去拿我还放在桌上的酒杯。

“德拉科,真恐怖。”布雷斯干巴巴地说。我疑惑地看着他。

“什么?”

“你的笑容。真的,别这样!”他大笑道,而这使我嘴咧得更夸张了。好吧,我能理解,失去自控其实并不是我的风格,但现在大量肾上腺素还在冲击我的身体,喝酒的时候我还是忍不住在杯子里微笑着。不过酒精令人吃惊地让我的头脑清醒了一些。

“我想不想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呢?”我的朋友还是那么好奇,我放松地向后靠了靠。

“当然你想,但我不会告诉你的。”

他翻翻眼睛,责备地看着我。

“来吧,我一直都会跟你讲所有的事!”

“没错,但不同的是,其中大部分事我并不想知道!”我笑起来,不过我马上让步了,因为他向我投来了小奶狗般可怜巴巴的目光,“我待会儿告诉你!”他的飘飘然以及吸引过来的注意力来得并不是时候。我更愿意去观察一会儿格兰杰,她明显还是相对难以跟上和朋友们的谈话,因为波特刚刚已经是第二次跟她讲话了,而她却还没有回应。幸运的是波特和韦斯莱并不是很擅长推论思考,只有黄鼠狼的妹妹让我有点担心,因为她越过肩膀若有所思地看了我一眼。这件事;以及我刚刚意识到,自己是真的吻了格兰杰,而我完全不知道这见鬼的意味着什么、亦或是将导致什么的另外这件事,把我从回味拉回了现实。

我迅速移开了目光,跟布雷斯干掉了杯里的酒。

“我们结账走吧!”


5-我曾经跨过山河大海(误


浪浪浪的同时怎么少得了美食呢~唯有美食与爱不可辜负啊!【不怀好意的笑容(≖‿≖)✧

一直想做的美食特辑来啦!

p1德国特产大猪肘Haxe配酸菜,在慕尼黑的一家酒馆

p2贝希特斯加登的烤鱼,那边有德国最深的湖国王湖

p3也在贝希特斯加登,半熟的煎蛋太棒了✧*。٩(ˊᗜˋ*)و✧*。

p4乌尔姆的炸鱼排,位于多瑙河畔

p5小城市阿伦的肋排

p6瑞士特产奶酪火锅,在苏黎世的一家店

p7芬兰的一家(貌似是意式的)餐厅,山羊奶酪我的爱

p8德国特产again纽伦堡香肠,在纽伦堡原址经营的最古老的店

p9奥地利巴德伊舍的冰淇淋甜品,在茜茜皇家甜品店

【授权翻译】昏迷之中 第九章

德拉科:


我恨布雷斯,我之前也提过吧?这极其恼人的东西成功在星期六早晨把我吵醒了,因为他一直在漫无目的地在房间里徘徊,找着他的鞋子。要是他还继续这么吵,我就直接把他的鞋子送上西天。

“布雷斯,用飞来咒可以吗?”我干哑地对他说着,再次转过身去。我似乎就像刚刚只睡了一个小时一样,这可能甚至并不是肆意妄言。昨晚我坐在派对室待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自怨自艾着。我悔恨着几乎所有的事情,但最主要是格兰杰的行为搞得我措手不及。嗯,根本来讲或多或少这也算成功了吧。我们把魔药搞砸了——又一次——然后她也拿回了自己的日记。所以生活可以正常地继续下去了,除去这糟透了的、今早要和这星球上第二烦人的家伙纠缠的事实。

这又把我拖回了极大的痛苦中。

“布雷斯,我发誓,我诅咒你!”我睡意全无,火气冒了上来。

“对不起伙计,但我肯定昨天回来的时候我还穿着那双鞋。在……”他在寻找中停顿了片刻,似乎在认真思索着。梅林啊,布雷斯简直是行走的活祸害。“噢!”他接着喊了出来,走出门。我毫无生气地摔回枕头上。

我做了什么要如此对我? 

他没离开多久。当他回来时,手里得意洋洋地拎着他的运动鞋。好像我真的会对他的鞋子感兴趣似的。

“我知道了,我还穿着它。只是我把它们脱到壁炉旁边了。”

“你为什么这么做?”我问。不,其实我不想知道,但我还是问了。他只是耸耸肩膀,挠挠头。

“伙计,我只是劳累过度了。你昨天真的错过了很多,”在我挣扎着起了床,往浴室走的时候,他咧嘴笑着,而我不快地呻吟了一下,“难道你真的完全不想知道派对怎么样吗?”他继续喋喋不休地跟在我的后面。

我咕哝着回答。“无论如何也不想。”

我赶紧拿起牙刷开始刷牙,这样我就不用再跟他说话了。六年多以来一直如此。布雷斯是一个不可容忍的早鸟族,而与此相反如果有人在早上的这个时候跟我说话,我可能会把他给杀了。但我发觉跟早先相比,自己的确已经待他不错了,毕竟在他惹恼我的时候,我已经有段时间没有施咒让他闭嘴了。

“跟格兰杰做魔药做得怎样?”他问道,站在我身后,透过镜子看着我。我要杀人般狠狠瞪了他一眼,恼火地吐掉了牙膏沫。

“挺好。”

“挺好?真的吗?” 

我呻吟着。“布雷斯,说真的,你真的烦人。与格兰杰的魔药熬制是挺好的,直到我们再次又把药剂炸飞之前。” 

我离开了卫生间,走向衣柜,随意拽出一条牛仔裤和一件毛衫。

“你们怎么了??”身后传来叫嚷声,我讪笑着穿好衣服,然后回答。 

“是这样,但这次格兰杰同样有责任。” 

“啊噢,听起来不太好。你是怎么把日记还给她的?”他问道,我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她拿回来了?”

“我昨天晚上回地牢的时候遇见了她,”他对我耸耸肩,脚踏进他再次找到的鞋里。我用手抹了一把脸,不悦地呻吟着。这可不是一个好征兆。 

“请告诉我,你没有和她说话。 ”

“呃…”

“布雷斯!”

“那个,其实说了,但我并没了解到什么确切的事。我只知道她手里拿着她的日记,而且…哦是的,她知道你不是坏人…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她应该是这么说的。”他显然在努力回忆前一天晚上的情况,不过记忆似乎有一些缺失。

我想揍他。

“你他 妈是认真的吗?” 

“你这么想的吗?”他抱歉地看着我,我别无选择,只得暂时接受,“我们现在大概可以去吃早饭了吗?我快要饿死了。”他发着牢骚,而我只点点头,我们就一同离开了地牢。

我们沉默地一起走着,我几乎抱有他能一直闭嘴的希望,但他当然不会照做。 

“那你怎么把日记还给格兰杰的?”他一刻不停。我最终决定还是告诉他好了,因为他本来就已经猜出个大概了,或许还知道我去病房找过格兰杰。所以我从开头一五一十地告诉了他,一边走进礼堂在桌旁落座。我很简略地讲述了近几天发生了什么,而谁能想到呢?我居然成功设法堵住了布雷斯的嘴,在我阐述的时候他难以置信地盯着我,晃着脑袋。

“厉害了!”他兴奋地回答,而我给我们倒了两杯咖啡,“那格兰杰的日记里到底写了什么?”他问道,我摇摇头。

“算了吧,这不关你的事。”

“啊哈。但跟你有关?”他坏笑着说。

“大概没有。”我们一起笑了起来,开始吃早餐。我发觉自己隔三差五地在往格兰芬多桌子那儿瞟,然而却发现金三角还没有来。为什么我要这么做?与格兰杰的诡异故事已经完结,我没有理由再对她感到紧张,但奇怪的是内心的不安感盘踞着我,就是没法摆脱。

在格兰杰与波特和韦斯莱走进礼堂的那一刻,我身上的每一块肌肉都绷紧了,我漫不经心地看着他们仨走向了老位置。格兰杰既没看过来,表现得也如无事发生一样。波特和韦斯莱也没关注我,我不禁再次问自己是不是妄想症了。我并不是百分百确定,她说她没打算告诉她的朋友是不是真的,不过看来她是这么做了,我稍稍松了口气。

然而我本来所想的,这几天叨扰着我的不愉悦的感觉终于会消失,却是完全错了。疯了疯了。布雷斯疑惑地看着我怒气冲冲地把面包切成两半,但我没理他。

我更愿意观察格兰杰一伙人,并尝试去理解她为什么会是这样,以及特别是,为什么我无法搞懂这个女人。老实说吧,如果我是格兰杰,那我自己可能已经被四分五裂了。但她只是抓起了她那破日记,然后就离开了。要是我知道该作何想法的话,我就能搞明白了。我畏惧着星期一的魔药课。


* * * * * * * * * * * * * * * * * * * *


赫敏:


太恼人了。整个周末我都在思考着马尔福奇怪的行为,但没有得出一个真正的结果。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总感觉自己被偷偷观察了,尽管他其实没做什么,只是无精打采地和扎比尼一起坐着吃饭。我也从来只是饭点在礼堂才能看到他,只要有机会我就看过去,然而他甚至一次也没有抬眼。这仿佛是我在监视他。自己大概是偏执狂吧。

除此之外周末颇为平静,大家也注意到离圣诞节就一个月了,城堡的生活节奏肉眼可见地放缓下来。比起在走廊和田野上徘徊,学生们更愿意坐在温暖的公共休息室的炉火前。星期日我其实被说服了和罗恩下盘棋,而不是一刻不停地学习。那篇论文,或者更确切的说是斯拉格霍恩的惩罚作业,我也当然是写完了。关于和马尔福的魔药制作我还只字未提,因为我确信,如果哈利和罗恩知道了那天晚上又差点以被送进医务室收尾,那他们可能会把他杀了。虽然这次他并不负有全部责任,但我的那两个热血朋友通常并不需要充分的理由来恨马尔福。

“周末的时候我们再去次霍格莫德怎么样?”当我们从三楼去地牢时,罗恩把我从思绪中拉了出来。有时我真的想知道是谁制定的课程安排表。也许我应该去投诉一下,因为我们现在要从变形课去上魔药课,然后接着又得爬到七楼去上占卜课。不,等等。男孩们必须要去占卜课,而我有一个小时休息时间,但是也都是一样的,因为公共休息室也在七楼。真是不必要的浪费时间。

“好呀,我们有阵子没去霍格莫德了,”哈利回答,并从侧面捅了一下我,对此我不愉悦地看了一眼,“那赫敏,你也一起来吗?”

“当然来,我本来也需要一些新的羊皮纸、羽毛笔和墨水。此外我还一个圣诞礼物都没买呢。”

圣诞节。我现在已经开始对它感到恐惧了。哈利和罗恩要去陋居,但我拒绝了。我甚至不知道为何,但我一点也没有庆祝圣诞节的欲望。那一周我宁愿独自一人坐在图书馆,把我的未读书单看完。

与此同时,我们也到达了魔药课教室,走进令人窒息的地牢房间。马尔福已经坐在他的位子上了,并正和坐在我们后面一排的扎比尼聊天。我叹息着走到他身旁我的位置,从书包里翻出魔药书。马尔福向我投去了一个莫名的眼神,但我决定不跟他说话,只要他还在进行那愚蠢的“我们不是朋友”桥段。于是我径直看向了另一个方向。我很清楚,我们并不是朋友,但至少我想,我们现在也不再是敌人了。也许我可能想多了。不管怎样,我今天只想让他不好过。

正如我所料,他也没有说任何问候的话,在绝对的沉寂中,我们等待着斯拉格霍恩宣布上课。马尔福结束了跟扎比尼的交谈,而刚刚的情形显然让西莫大为不快,因为他和扎比尼今年是分成一组的。有趣的是他俩配合得还不错,因为两人说了相当多的话,如果我没弄错的话,他们大多是在闲扯为什么他们能如此好地相互理解。马尔福和我其实也能很好地互补,因为我发觉我们能不可思议地相互保持沉默。脑海中的一个声音嘲笑着自己的这个想法。

与此同时斯拉格霍恩写下了今天的课程内容,并在开始制作之前又提了若干理论问题。他问及了什么成分普遍在治疗药剂中必不可少,而这在我人生中第一次甚至没有举手发言的必要。傻 子都知道是火蜥蜴血,斯内普教授大概从来没问过这样低级的一个问题,因为我们早在三年级时就学过了。

“你怎么了,格兰杰?以往你不总是个万事通吗?”一个干哑的声音从右边飘了过来,我只是瞟了马尔福一眼,然后耸耸肩膀。他挑起一根眉毛,但什么也没说。我默默地站起来,像其他几人一样,走到配料柜去取必要的用具。我注意到了马尔福在我身后若有所思地看着我。我回来的时候,再次忽略了他疑惑的目光,把一半的配料推到他那边让他剁碎,然后一边着手做我这边的工作。

我们进展顺利,我忍不住时不时地向他一瞥。他切割配料的速度很快,手上的动作精确利落。他看起来很放松,全身心专注于手上的活儿。我觉得我打脸了,因为自己真的很迫切地想和他交谈。这近乎是一个内在的冲动,我无法解释为什么会是这样。兴许就是因为他在病房里给我透露了那些事吗?为什么这个愚蠢的斯莱特林如此吸引我?这让我很恼火,但却很强烈。不过我不得不承认,我潜意识里对上魔药课很开心,同样我还有点中意自己这个认知呢。

我们的进展比预想的要快,提前就做好了。斯拉格霍恩走过来取了一点样品,若有所思地看着我们。我们俩一定展现出了一个滑稽的景象,因为我们一动不动、一言不发地坐在一起,分别凝视着不同的方向。

“很好,很好。显然这次您们并没有分心,”他带着讽刺地总结道,而马尔福不屑地哼了一声,“既然您俩已经做完了,那么就可以走了。好好利用剩下的十分钟亦或者休息,对我来说都一样的。家庭作业是写两卷羊皮纸的论文,关于治疗药剂及其应用领域的。”教授允许我们离开,我注意到他带着生硬的弦外音。这干脆明确地表示,他还没忘记补课熬制魔药那时候发生的事情。所以我迅速把书收进包里,离开了房间。我注意到马尔福在跟着我,我翻翻眼睛。

“格兰杰!”我没有转身,而是继续走着。就应该让他渐渐明白,追着一个不应答的人是多么蠢的一件事。然而我并没能走多远,因为我们刚离开地牢不久,他大概就失去了耐心,抓住我的肩膀,迫使我站住了。我转了过来。

“你想干什么,马尔福?”我很自豪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漠不关心,尽管实际上我一点也不如此。更确切的说我感觉跟这个斯莱特林聊天还挺享受,此时此刻我有些担心自己的精神健康。不知道我是怎么了。

“你有什么问题吗?”

“我的问题?”

“是的,或者你是想说,你就是没有缘由地对我一言不发?”他问道,我咧嘴一笑。

“啊,这突然困扰到你了?”我问他。他不回答,只是愤怒地看着我。这对他很不利,因为他并没法真的回答这个问题,至少如果他不想让事情接着以该死的方向展开的话。“我只是没什么好说的,马尔福。我·们·不·是·朋·友。”然后他做了我完全没料到的事。他戏剧性地抓住胸口,惊异地看着我。

“你又这么做了,格兰杰!你伤了我的心!”

虽然不合时宜,但我忍不住由于他浮夸的表演笑了起来。

“你确定你有一颗心吗?我一直以为那里只有碎石呢。”我指向他仍然捂着胸口的手。我问自己发生了什么,我们居然明显在相互开着玩笑,我本是想羞辱德拉科马尔福的。

“Bingo,”他干干地答道,语气不仅仅带着奇怪。他似乎也注意到了这点,因为他的面部表情从逗乐变成了震惊,他清了清嗓子。(译注:原文德拉科这话说的是法语orz一口老血,所以翻成英语了)


* * * * * * * * * * * * * * * * * * * *


德拉科:


请问这里发生了什么?为什么和格兰杰的谈话很开心?什么时候会有人给我来一记阿瓦达索命?一个个问题在我的脑海里接踵而至,但没有合理的答案。对于她再次同我说话给我带来了慰藉这点,我的困惑远远大于不快。这个事情本该引我深思,我理应拔腿就跑的,但相反我站在了这里,深深震惊于我费力建造的面具再次开始在她面前崩塌。

“那么,格兰杰…”这句话停在了空中,我转身离开了她。我不知道自己想去哪里,但目前我就是得离开这里。此外我并不想当所有学生都从教室里出来时,让别人看到我们在一起。

“你又跑掉了,德拉科。”她的声音听起来如逗乐般,说得很轻,但我确切地听到了。她刚刚不会是说了我的名字吧,是吗?一阵忽冷忽热的战栗沿着脊椎滑过,我站住了。我认命般闭上了眼睛。我本来是要用什么愚弄谁的。

我回头转向她,一边回答。“我没有,我只是不想在所有人出来的时候跟你一起站在走廊里。我可不想遇到波特和黄鼠狼。”她看起来有种奇怪的满足,而我则很想高声吼叫。但众所周知马尔福们是不会这么做的,所以我不为所动,只是翻翻眼睛。“怎么,格兰杰?”

“你也选了占卜课,对不对?”

“你想怎样?”什么情况?要我确切地说的话,那我真是完全搞不懂这个格兰芬多。以及我还是个白 .痴,因为我一直仍站在这里。

“没什么。我要去图书馆,你一起来吗?”

为何我有种这个问题将决定我剩余全部人生的感觉呢?她那穿透性的目光把我牢牢地吸住了,我不得不尽全力控制着我的面部表情。

“我为什么要这么做?”

“你为什么不这么做?”

我叹了口气。

“为什么你如此难以容忍的招人讨厌?”

“为什么你如此难以容忍的执拗顽固?” 

她模仿着我的声音,几乎引我发笑。只是几乎。

“格兰杰,这没有意义。”我被打败了。如果实话实说,休息时间待在图书馆里确实是比在城堡里漫无目的地溜达更有意义。

她笑了。“没错!”

我烦躁地闭上了眼睛。我想是时候接受自己内心的声音了,每当我想说服自己真的很厌烦她的时候,那个声音总是在嘲笑着我。我当然不是这样,对此现在我想明白了。格兰杰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挤进了我的生活,我完全不知道这将会是怎样的,以及自己是否真的要与她结下一个异常诡异的友谊。但我也没有兴趣再持续地抵挡这件事情。这很艰难,她完全没有排斥的意思,并且似乎也完全不关心我在一年前还是站在另一边的。面对现实吧,不恨我的人大概一只手都数得过来,所以就让自己放手去做也许会更好些吧。就算那人是格兰杰。这有什么关系吗? 

“那走吧!”我同意了,走向了图书馆的路。在她静静走在我身边的时候,我没有逃避掉她获胜般的目光。我努力思考着这意味着什么,但就是没有结果。

“你已经复习考试了吗?”她的声音把我从思绪中扯了出来。

“为什么我需要呢?我不在乎考试。”这是真的,因为我看不到任何取得学位的意义。但这也许是个错误的回答,因为我的话让她的表情僵住了,她愤怒地喘着气。

“但是…但是…我的意思是,这是毕业考试!对此你不能不在乎!”有一刻她甚至忘了继续往前走,于是接下来不得不向我赶过来,因为我只是笑笑没有停下步伐。

“为什么我会需要任何的资格证书,在你看来?”我问她。她似乎在思考。

“总有一天魔法阵营会被忘记。人们不能对这件显而易见的事熟视无睹,”她含糊地回答,而我的头顶仿佛悬着一个闪亮的问号,于是她继续解释道,“总有一天他们会看清,你,当然还有许多其他人一样,只是伏地魔手下的棋子,认真的。他们也不能毁掉跟我们年龄相仿的人的未来,仅仅由于他在错误的社会背景下长大!”

我不明白。说实话,我不知道自己还能说什么。我从未见过一个人,一方面如此的正直和真诚,另一方面又如此盲目。

“格兰杰,我不清楚,但你确定药水没有对你产生任何严重的后遗症吗?你跟我讲的完全是胡扯。”好吧,这并不是很友好,但这就因为她是一个卫道士,而我却远不会如此。

“怎么了?为什么会是胡扯? ”她愤怒地问道。我站住了。她也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我。现在我受够这无聊的胡闹了。我鼓起勇气抓住我左袖的下摆,把它推到肘部。深黑色的黑魔标记在我苍白的皮肤上赫然显现,在伸出手臂之前,我做出了一个厌恶的表情。

“因为这·里是人们唯·一关心的事情,格兰杰。一时食死徒,一世食死徒。这是不可避免的事实,生活既不单纯,也不公平。所以不要再讲那些关于未来和这整个混 账 货的废话了,我不想听!”我注意到我的声音变响了,我不得不努力控制着自己的愤怒。她惊讶地看着我,然而她对我的爆发的反应再次完全不同于预期。在我反应过来之前,她的右手就环住了我的手腕。我暗暗由于这样的接触而吓了一跳。我是怎么了? 

她仔细打量着标记,而我无法对此做出回应。她另一只手的食指轻轻沿着蛇的黑线抚过,她的触摸激起了一阵酥痒,通过手臂流到了我的后脖汇集,微微的战栗顺着脊椎自上而下地缓缓滑过。到底什么鬼…

“是奇怪呀,马尔福?如此被烙印……”她说的话跟我在病房里观察她的手臂时,同她讲的一模一样。我嘶嘶地吸着气。除了痴 痴地盯着她发呆以外,我什么也做不了。我的大脑被诡异地清空了,我问自己她为什么不放开我的手臂,但其实更重要的问题是,为什么我居然完全不希望她真的这样做。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过,我们站在走廊里什么也没做,就这样直直看着对方。我想自己应该说点什么,但是我不知道自己的语言能力被丢到哪儿去了,口舌干涸、一个字也吐不出来。格兰杰的眼睛仿佛把我催眠了一般,以及该死,她那纤细的、温暖的手指仍然缠绕在我的手腕上。我缓缓地把手臂向下收回的时候,也因此把她更为拉近了。我的目光落在她的唇上,震惊地发现自己刚刚在想,如果亲吻她会是怎样的。深深震惊于这个想法,我移开了视线。在我得到她的反馈之前,就听到左边传来了脚步声。

一帮三年级学生沿着走廊走了过来,瞪大眼睛看着我们。格兰杰下意识放开了我的手臂,踉跄着向后退了一步。真棒,我已经能预见到明天我们就是学校的话题了。我必须得做点什么。我向他们投去自己最阴森的目光,愤怒地注视着捣乱者,于是他们仓皇溜掉了。这至少还是成功了,自己一如既往地设法将他人置于害怕和恐惧之中。而这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让我轻松了些。

格兰杰轻咳了一声。“如果你想知道,为什么学校一半的人都在躲避你…我可能知道一个原因。”她笑着。我近乎要感谢她转换了话题。萨拉查,刚刚他 妈是怎么了?我试图说服自己当然是不能吻格兰杰的。不过事实就是如此,我大概真的应该好好考虑一下自己的精神状态了。这是怎么了? 

我匆忙把毛衫从前臂撸下来,然后继续前行。我知道自己应该赶紧离她越远越好,不过最近我愈发发现自己是个白. 痴,那么我也就可以我行我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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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敏:


噢天哪,刚刚这是怎么了?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我握住他胳膊的那只手还有些酥麻,我很感谢他只是继续走着,仿佛什么都没发生一样。我匆忙追上他,不敢再看他一眼。

“学校一半的人都在躲避我,对我来说就像考试一样无所谓。”他提起了这个话题,我松了一口气。或许只是我自以为我们中间横亘着压迫感,而他根本就没有这样想。不过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么我应该快速思考一下它对我会意味着什么。那么如果我没有完全搞错的话,我们刚刚是正要接吻,那这个是真的…我不知道那是什么,但我出乎意料猛烈的心跳背叛般敲击着我的胸口,让我无法冷静思考。这个待会儿再说吧。也许。首先我得继续与马尔福的谈话。

“但你真的应该还是要复习考试,真的!谁知道什么时候它就能派上用场了呢?你也仅仅只有一次机会…”我没能再说下去,因为他打断了我的话。

“哇,格兰杰,放轻松!我既不是波特也不是韦斯莱,所以保持冷静。并不是说,如果我不潜心准备的话就会考试挂科。我并不蠢好吗!”我没理会他对我朋友们的侮辱,摇了摇头。

“是是,我知道你学习很好,不过,这是毕业考试,不是吗?”他显然恼火地呻吟了一下,但几乎同时又被逗笑般看着我。我想知道德拉科马尔福这个讨厌的家伙到底怎么了,以及见鬼的为何自己的胃只因马尔福淡淡一笑就痛苦地揪在一起了呢? 

“好吧格兰杰,在你过呼吸之前,我们就去图书馆复习下考试吧,可以吗?但我恳求你,千万别想着给我制定个学习计划,就如同你为波特和黄鼠狼做的那样!”

我恼怒地喘息着,打算反击回去,而他标志性地挑起了眉毛。我把想说的话咽了回去,只是因为,他其实是对的。我每年都会为男孩们制定学习计划,但我还是很惊讶于他居然知道这点。

“好吧。”

我们在沉默中走完了去图书馆剩下的几米,我径直走向了窗边我最爱的位置。他跟着我,在我对面俯身坐下,我们默契地同时从书包里抽出了课本和羊皮纸。他翻开了变形课的书,而我则投身于算术占卜学的复习中。我们相互仍然没说话,但这个沉默也并不会令人不快。而是恰恰相反。我甚至有些高兴,我能稍微整理一下自己混乱的头绪,并且我还可以他在写字的时候偷偷观察他。他正在写一篇变形学的论文,我观察着他握着羽毛笔的左手,他正让笔尖精确地在羊皮纸上行走。我蹙了蹙眉。

“你是左撇子?”我惊讶地问。他抬头看了一眼,转转眼睛。

“格兰杰,你的理解力惊人啊,”他讽刺地说。我简直想把他的舌头拽出来,当然我实际上没有这么做。

“但你主要还是右手用魔杖吗?”这其实并不是一个问题,因为我知道他右手用魔杖,只是我今天才注意到他用左手写字。

“该怎样就怎样。”他简短回答道。我着迷地看着他把羽毛笔重新在墨水瓶里蘸上墨,继续往下写着字。他又以一个大大的首字母开启了新的段落,不得不说我对这件事一直印象深刻。我到底怎么了? 

他似乎注意到了我的凝视,于是把他的羽毛笔放在一边,然后抬起目光看着我。

“格兰杰,你一直在盯着我。为什么?”

我简短考虑了一下要不要告诉他实情,但可能所有其他的选择都会适得其反,于是我回答说:“你总是把段落的首字母写得比所有其他字都大。就像旧书一样。为什么你这样做?”

他出乎意料地轻轻笑出声来,我扯出一个勉强的笑容。请问我的问题有什么好笑的? 

“格兰杰,你是认真的吗?”我恼怒地看着他,于是他忍住了,向我解释道,“我的母亲也一直是这样做的,在纯血圈这是很普遍的一件事。因为他们很看重这类的事情。字体或书写、言谈、肢体语言、姿态…就这些乌七八糟的东西。此外并不是每个人都像你一样把字写得歪七扭八!”他又补了一句。我愤怒地喘着气。

“听着,我没把字写得歪七扭八!另外,马尔福,没有人强迫你去读我写的东西!”

在一瞬间他的眼睛惊栗地睁大了,然后又再次控制住了面部表情,愤怒地注视着我。但我并未料到后面发生的事。他把手抚过自己的面颊,语气变得颇为缓和,我很难相信他正在说的话。

“格兰杰,我想关于你的日记我们已经纠缠不休够多了。很抱歉我读了它,好吗?我不应该这样做,对此我向你道歉。另外我也向你保证,我没有告诉任何人,我也不想这样做。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停止对它大呼小叫了呢?”

我点点头。“是的,我认为这可以了。” 

他真的向我道歉了,我感觉自己的世界观被颠覆了。由于我并不知道还能回答些什么,于是我很快又沉浸到了我的算术占卜学题目中。

我并不知道这一切会导致什么,但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无法继续抗拒这件事了。我对德拉科马尔福有着不可否认的兴趣。

还有一件事是肯定的。我有个很大的问题。